“你这么快就醒了？”季听惊讶。

申屠川不悦的看她一：“不是要一直陪着我？”

季听凑得近了些：“我当时没听清，你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李公公有些不屑：“放心，里没有人敢传督主的闲话。”

“我当时那么疼，如何会记得。”申屠川说着闭上了睛。

季听了，算是答应了。李公公的脸好了些：“那便这样定了，今日你我的对话不必让督主知……我今日来了一事，你脆就别跟督主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督主就给你了。”

申屠川顿了一下，蹙眉看向她：“动了又如何？”

“小孩心，看来是个能与孩童相的。”申屠川似乎十分不屑，但看到她认真的神，本来要扯白布的手指动了动，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季听耸耸肩：“那倒也不是，孩童可的，我向来喜。”

骂也骂了说也说了，他现在总算想起了前这位不是什么普通嫔，而是督主大人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女人，他刚才那些话若是被督主知，恐怕是十条也不够被打断的。

“我累了，别说话，”季听还想追问，他睁开睛看向她，底的疲惫不加掩饰的现在她面前，“季听，我已经许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李公公扫她一，半晌咳了一声：“他劳国事，总不惜，不如你将他留在凤栖几日，天天盯着他换药喝药如何？”

“我也想将他留下亲自照看，只是他若是不回司礼监，会不会有人传闲话对他不利？”季听目担忧。

申屠川重新闭上睛，很快便沉沉睡去。他的眉间有两不明显的纹路，一看就是因为经常皱眉，虽然此刻眉平缓，但季听还是忍不住伸指尖在那个位置，停顿片刻后才贼一样偷偷收回手。

许久没有见面，季听静静的看着他的眉，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申屠川还在不满上包的白布，刚要动手扯下，就听到季听不悦的声音：“我看你敢动！”

申屠川的耳朵动了动：“谢我什么？”

季听无语：“……你前后句能搭得上吗？”

季听笑笑，走到太医旁问了问情况，太医了把汗：“督主大人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势没有得到尽心照顾，如今有些发炎，之后还得勤加换药才行。”

太医又叮嘱了些别的事宜，季听便叫嬷嬷把人送走了，屋里顿时只剩下她和申屠川两个人。

季听答应之后，李公公便转走了，她也回到里间等着。申屠川这会儿已经醒来了，上包了一层厚厚的白布，将伤都给覆盖了，样说不的好笑。他扫了季听一，显然也不怎么满意现在的自己。

季听低笑笑，一捋发丝不经意间掉到脸颊旁边，光照在上面，能看到小小的灰尘在发上撒。申屠川的手指有些，十分想帮她将发捋到耳后，可惜他才只是想想，季听便已经这么了。

“坐下，”申屠川抿，半晌才补充一句，“若有人来刺杀我怎么办？你坐着这里守着，我踏实些。”

“怎么，你不喜孩？”申屠川扬眉。

“谢谢你保住我的家人。”季听真诚的看着他，若不是怕吓到他，她现在真想跪下砰砰磕几个。

也要负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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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突然沉默下来，两个人一个侧趴着，一个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对视着。许久之后，季听突然眨了一下睛：“你今日昏迷前，可是有跟我说过什么话？”

季听不死心：“你再想想嘛，应该可以想起来的。”

申屠川淡淡的扫她一：“方才已经说过了，我误会你一次，再帮你一次，算是补偿了。”

“什么？”申屠川蹙了一下眉，想起什么后顿时不语了。

季听扫他一，往他上盖了层薄被，把他上的白布给挡住了：“你若是敢动，我这辈都不会理你了。”

窗外的日渐渐落了下去，屋里没了光的关照，便显得有些凉了。季听不会委屈自己，起便回自己寝房找了件披风，披好之后才回到申屠川屋里，结果一屋就看到他已经醒了，正睁着睛往门看，她一来便和他对视了。

“那、那我该如何负责？”季听忙问。

“如此便好。”申屠川趴着不动了。

“……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季听说着便要站起来。

季听这才满意，帮他将枕摆得更舒适些后，突然开：“谢谢你。”

季听想说若真有刺客，估计她这样的都不够给刺客磨刀的，还不如叫几个侍卫来守着，但看到申屠川疲惫的样，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乖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