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真够痴情的。”老太监慨一句。

季听斜他一：“我能有什么事，你回去吧，我自己找找……对了，别告诉申屠川，听到没有？”她就是想找回银而已，可不想被他误会成故意卖惨。

话音未落，只听见扑通一声，刚才还在边的女，已经到里去了。

这回屋里沉默更久，老太监耐心等着，终于等来他第二句话：“她可说了什么？”

“扔、扔到哪去？”老太监说话都哆嗦了，虽然一直知督主大人气势人，可还是第一次直面他的低气压，肚一时间都要了。

最后一次上浮时，她差因为脱力溺，趴在池边半天才歇过来，然后再次潜底。

“我来找申屠川……他还是不肯见我吗？”季听小心翼翼的问，看到老太监摇后有些失望，吭哧半天问，“他可有将东西收下？”

老太监沉默一瞬，还是如实回答了：“没收。”

……东西都不肯收，看来这次真是气坏了，季听心里一阵难受，可一时也没有好办法，片刻后朝他伸手：“既然他不要，那将东西还我吧。”

李公公也随之看了过去：“怎么了？”

季听愣了一瞬，脸上瞬间浮起一度：“你胡说八什么！”

“扔哪了？！”季听急了。

自打十岁那年落后，季家老少的最多的，便是督促她这个大小学游泳，生生将她因为溺带来的恐惧给驱逐了不说，还让她练就了一好，所以扎个猛潜个底什么的，对她来说倒还容易。

“无事。”申屠川冷着脸继续往前走，李公公顿时不敢说话了，小步跟在后面一起离开了

只可惜这些容易，在偌大的池底找东西却没那么容易了，季听浮起潜来来回回，都要疲力尽了还没找到半东西。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池底更是黑得厉害，她只能靠手来来回回的扒拉，半天也只是找了一小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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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忙：“是一个红绳串着的碎银。”

老太监虽然对她不如之前尊敬，可她到底是贵妃，他也不敢放肆，此刻见她急了，一时也有些惧怕，急忙带着她到了池塘边：“就、就在这儿……”

申屠川静了许久，才淡漠开：“随便找个池塘扔了。”原本在七年前就该落湖底的东西，他就不该心留下。

“东西没了，”老太监咳了一声，“督主大人叫才扔了。”

当日晚上，季听又来了，依旧是老太监拦住了她：“贵妃娘娘，您怎么又来了？”

一夜未眠之后，李公公来到屋前请他去前朝议事，他面无表情的起朝外走去，经过池塘时顿了一下，目光扫向池边的漉漉的大石上。

老太监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督主，您不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吗？”

“闭嘴！”季听无语的划，“你喊什么啊，我就是下来找找东西。”

老太监仔细回想一番，将她的话半个字都不漏的重复一遍，许久之后，申屠川开了门，目光森冷的盯着他的手。

季听一愣：“什么没了？”

在老太监脑门上了一层汗时，申屠川将东西接了过去，攥在手中许久，又面无表情的还给老太监：“拿去扔了。”

“娘娘，您没事吧？”老太监急忙趴在边问。

老太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歉：“是才多嘴，是才多嘴，才没识过几天字，有些不会用词儿，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老太监讪讪应了一声，找个借便转离开了，季听了气，一猛便扎了里。

老太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急忙叫人：“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贵妃娘娘落啦！”

在她不停的忙碌时，申屠川静静的坐在屋里，桌上的蜡烛时不时发哔剥的声响，烛光摇晃时，他投在墙上的影也随之摇晃。

“……没了。”

“……算了算了，以后不准胡说。”季听绷着脸。

……看，一个外人都这么觉得了，若是真给申屠川知了，他肯定也会这样以为的。季听叹了声气：“我没那想法，就是想找回银。”

“……是。”老太监看他的脸，觉得不该将东西扔了，可又慑于他的气势，纠结半晌后还是决定听他的，于是在司礼监附近找了个池塘把东西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