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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王长明顿时斜了他一。

“没，但我的学生教过他，等于我教过。”

【我想见我的开发者一面。】

“只是还行？”李国平院长的眉抬了下。

卧槽？

然而令吴帆没想到的是，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人工智能“零”便反问了他一句。

见这家伙半天都答不上来，它继续在屏幕上打字。

【在搬超算中心之前。】

王长明用随意的吻说。 [page]

空拍的屏幕上浮现了一行文字。

看到这行字，吴帆傻了。

“他们研究这个脑电波采集与调制解调技术也就才用了一年不到，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没准儿都用不着两年。”

就在吴帆正思索着这人工智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零已经有了新的动作——或者说，提了自己的要求。

幻想-1大受好评。

这问题倒是把吴帆给问住了。

见这老家伙的脸厚的和城墙一样，王长明一时间哑然，不知该如何吐槽他，只得甩了他一个神给他自己去会。

这一天，或许已经不远了。

“超算中心已经完工了，上你就要搬去新家了，有没有很激动？有没有很兴？”

【也就是说，我会在近期搬去超算中心？】

“扯犊呢，人家用得着你教？况且你给人带过课么？”

说着，王长明笑了笑，罕见地慨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运行在服务上的人工智能“零”。

……

愣住了两三秒钟，他锁着眉思索了片刻之后，试着给了一个活跃气氛的回答。

谁教来的学生。”

【所以人越聪明便越快乐吗？】

这老东西不讲武德啊。

“是……”

李国平院长呵呵笑了笑没有在意，看着摘下镜还给工作人员的老友，继续说。

“没想到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项技术成为现实。”

“看法？还行吧。”

刚才还一脸佩服的五投地，这会儿就变成还行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有多难，而是他没有想到，这人工智能居然已经能思考这奥的哲学问题了？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除了无数期待着那一天到来的玩家们，最激动的无疑是云梦科技脑机接研究所的众多研究员们了。

虽然这意味着竞争对手会比以前多很多，但相对的他们的待遇和研究经费也会跟着涨船。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来，整个方向的研究度也会一步加快。

脑机接研究所。

站在空无一人的服务机房里，吴帆看着前一片空白的显示，脸上写满了大功告成的愉悦，用轻松的吻笑着说。

“兴……呃，自然就是开心的意思。很快你就会换一个容量更大、计算能力更、更聪明的大脑，难这听起来还不够让人激动吗？”

未来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

下意识地给了回答。

“相比起他们正在研究的那个东西，这玩意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过度的产品，”王长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说，“再等两年，你就知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各大媒争相报，投资如雪一般涌向这个曾经凉一度无人问津的领域。

虚拟现实技术已经无限接近。

“两年？”李国平院长意外说，“两年够吗？”

“好了，你也验完了，现在总算可以发表下看法了吧。”

【兴是什么？】

不过，或许是因为惊讶耽误了时间，零对于他的迟钝似乎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