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还是她，都很是难。

齐烨并没有因为棠梨的信任而到兴，神情也有些晦暗不明。

“棠梨，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棠梨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少年抬起手解着领的扣，『』了白皙的肌肤。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回绝，可对上齐烨泛红的尾。

不想她手才刚碰到他大，少年呼一窒，面红耳得厉害。

更不希望与别人分享。

她心下松了气，手也不敢继续往下『』『摸』了，可上面那只手依旧扣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她瞧见对方跟防贼一样提防着自己，一时之间给气笑了声。

“……我不碰你了。你把手机给我，或者你自己当着我的面把那张照片给删了。”

齐烨也就错愕了一瞬，而后连忙将手机收起来，跟藏着什么宝贝似的牢牢护着不让棠梨碰。

从一开始到现在，棠梨好像都被他牵着鼻走。

也跟着一并记录了下来。

“不，不不不，不用了。”

她就没了办法。

当时是在家里还好些，如今在学校，要是真撩拨起反应了实在很难收场。

他妈的，这到底是谁更喜谁啊。

那双眸漉漉的，即使咬着还是不可避免从齿之间发了细碎呜咽。

“别闹了齐烨，给我。”

她觉哪里是对方喜自己喜得死去活来，这完全给反过来了。

想到这里。

“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给别人看，我舍不得的，哪怕是一张照片我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之前我来你家给你补课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相册，小时候的你，初中时候的你，中时候的你。”

齐烨没说话，睫羽之下那双眸有什么情绪闪烁。

“给我好不好？我只要这一张。”

艹，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很少这样固执过，好像这不只是一张简单的照片，而是什么定情信而已。

“棠梨，你，你别碰那里，我难受……”

“……你果然对我没兴趣。”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拍一张我的照片。”

他在觉到手中束缚有多松动后，顺势挣开了棠梨的手。

“你十七年的生活里，我都没有参与过。只有这一刻，这样的你没有人看见过，我觉得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棠梨又一下没了脾气。

“拍照什么就不用了，我相信你，你那个照片，就，就保存着吧。只要别给人看就成。”

齐烨眸闪了闪，见她态度有所松动后，又柔声继续说。

不为别的，她下意识想起之前少年起了反应的那个夜晚。

棠梨听到他声音喑哑，手上动作也一下停了下来。

还好，一切如常。

棠梨瞧见他这反应后给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的还以为是她怎么欺负他了似的。

“你以为放回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啊？”

那双茶『』的眸落了星辰，漂亮得让人心悸。

她磨了磨后槽牙，稍微放缓和了语气又说了一次。

只要他放低姿态，红着睛求她，或者撒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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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咽了咽，借着隔间里那儿微弱的光亮，低下意识往他下面看了过去。

这下好了，后背也拍到了，回时候正脸也给拍到了。

他垂眸看着被棠梨扣得严实的扣，眶酸涩，睫羽颤颤巍巍染上了些。

棠梨没想到对方执着这张照片的原因竟然只是这，因为不希望别人看到和给他的一样。

“棠梨，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想留下来自己看也不可以吗？”

棠梨将齐烨的两只手举束缚在他的，另一只手伸手往他袋那边探了过去。

齐烨压着薄，声音越来越轻，神情也越发黯然。 [page]

棠梨也没想到自己趁他不注意想要制止他，结果反而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只是看一你都不愿意。”

她给吓了一，赶伸手给他扣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