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之也哑然失笑：“我知两位夫心意，放心，小弟心中有数，断不会差错的。”

两位自诩正人君的夫讪讪笑了笑。

季言之心中为刘三夫可以预见的下场

说起来，包括已经成为前任的宁采臣，季言之的夫们都是读书人，其中宁采臣的家境最不好，人品也最堪忧。段二夫被教得死死的，就不说了，但刘三夫呢，带着时下文人墨客的通病，红颜知己、红袖添香时不时来一场，也不考虑事后是跪搓衣板呢还是事后跪搓衣板，比较逢场作戏。

就连书呆一个的段二夫，也知得罪了家中母老虎的下场会很惨很惨好吧。

季言之：“二、三一定都分别给两位夫打好了吧。别看二、三嘴利，人也小心不饶人，但实际上当得贤妻良母的誉。”

两位夫都奇了，这官府下派的差事还能自我选择？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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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之自然是极有把握的。

“是该下场了。”季言之淡淡的回答，随即就话锋一转问起了段二夫和段三夫打算领什么差事。

不过他这世的家人好像准备把他往一代大儒方向培养，没考虑过让他官，所以即便参加秋闱，季言之也没有一鸣惊人的想法。反正既然都是要当闲云野鹤的大儒，名次低真的不重要，只算锦上添。

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怎么。好比如这回，明明是为了妻母族的事情，事过后段二夫也不多问，只问季言之学习上的事。

就算两位夫真正直到这程度，季珠玉、季明丽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听天由命。不是他，他这世的四位啊，即便是最蠢得清丽脱俗的大季锦绣，都会当个贤内助的。

季言之现年堪堪满了十四年。宁采臣宿兰若寺遭遇女鬼小倩的那次，就是为了参加秋闱。

“那好那好。”段二夫又开始掉起了书袋，之乎者也的，惹得刘三夫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选择认真观察季言之是怎么烤螃蟹的。

就在刘三夫嘲笑段二夫不解风情，伤了外面野心的时候，季言之已经暗地里琢磨是让刘三夫暗地里当不成男人呢还是当不成男人。宁采臣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季明丽也比季锦绣这位傻白甜的大来得‘心狠手辣’，所以刘三夫哪来的自信认定季明丽要是知了，刘三夫回去后有喝酒和同僚相聚在青楼的时候，季明丽不会给他一顿排吃。

“三夫好像有不同的见解？”

至于季言之，本也是有功名的，只不过年龄还小，参加了乡试中了个秀才之后，就被家人们压着没继续下场。所以段二夫开问，主要是为了确定季言之三年后的秋闱有没有把握。

段二夫闷笑：“三妹夫这是在关心你呢，怕你游山玩忘了读书。”

刘三夫瞬间变了脸：“段书呆，本是连襟，相煎何太急。”

刘三夫想起他锁骨成月牙儿形状的咬痕，就想对季言之呐喊。小舅啊，你怕是对贤妻良母有什么误解吧。

“怎么不能选？”季言之也是用看稀奇的目光看了看两位夫：“上下打不就是让‘有能力’之余有更好的选择？二夫、三夫别告诉我，你们从没想过好生打，就近为官？”

刘三夫苦笑。“哪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