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哆嗦了起来，整个手指如同筛糠一样，颤颤巍巍的指着季言之：“你…你，你是…你居然是…”

贾琏这时候总算消化了季言之乃是先太遗孤的惊天大瓜，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

“懂啊。问题是，就王熙凤那德，我敢瞒她吗。”

贾琏小生怕怕的吞唾沫：“表妹夫，你的真实份是什么？”

陈老神凝重的：“四皇此人刻薄寡恩又心思沉，当初先太之事别看线索分明指向二皇、三皇，以及其他成年皇，与四皇明面上没有什么牵扯，实际上最终得利者却是四皇。”

“表妹她，知吗？”

别说残害皇室的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史书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何况季言之本就与当初参与算计先太的众位皇们有莫大仇恨。以德抱怨，季言之可不到。

这说明了什么？

“我看你是想问已经去世的师傅知不知吧。”季言之好整理瑕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师傅知，师妹乃是师傅唯一的女儿，自然也知。事不可瞒枕边人的理，琏二爷不懂？”

片刻后，恢复能力其实很大的贾琏艰难的把自己从地板上抠了起来。虽然吧，双双手依然抖得像筛糠，但好歹说话没结结的了。

季言之淡淡的安陈老，在他看来，就算四皇因为他赈济百姓的事情找上门来，要怕的也是四皇，毕竟一个即使活着也会落得终生残疾的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又和他手算计、暗害的先太一个模印来，四皇再怎么心思沉，也该恐惧那么一小小下。

贾琏‘啪叽’一声，五投地的了。 [page]

说这儿，陈老看了一贾琏。

“怎么？啥了？”季言之很不优雅的翻了一记大大的白。

贾琏心中一激灵，瞬间有了一自己不该还待在书房的觉。

“有自知之明。”季言之笑了一声，却不再理会贾琏的耍宝，径直对陈老说话。“陈老可是怕四皇见了我之后，会对我不利，毕竟我和…父亲，实在太过相像，几乎一个模印来的。”

季言之瞬间笑得异常灿烂，好不光风霁月的：“你猜。”

季言之又了一些安排，陈老细细听了，随后便领了可以召集百来名暗卫死士的牌步了书房。这时候，季言之这才把视线安放已经完完全全石化，甚至目瞪呆到僵的贾琏上。

贾琏开告辞，季言之却：“他签了卖契，一辈的，要他知晓我真实份也无妨。”

贾琏：“……我人蠢，猜不来。”

季言之挑眉：“我以为琏二爷胆一直小的像兔，没想到还有胆大得敢指着我‘你啊你’的时候。”

听到这儿，季言之却是嗤笑一声。“即使没有先太被污蔑谋反，只能以死鉴清白的事发生，父亲也很难继承皇位。原因很简单，父未老却壮年。”

季言之:“的确先太自刎而死，最终得利者是四皇。二皇莽夫一个，三皇文人气重，一直以来都不是当今圣上心中最佳的继位人选，而其他皇，即使有才，一时之间也无法越过四皇去。”

“四皇如果敢来，我只有办法收拾他，陈老不必过于担心。”

所以季言之为什么要担心，大不了就跟对付贾珍一样，给他喂一瓶过程歪歪、最终定会直接下地府报的毒药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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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夫你说，如果我去信给王熙凤说我传染上了疫情，他会不会跑来看我。”

就算没有亲见过当今这位圣上，但从《红楼》原著来看，四皇登基为帝，可不是父亲死了儿顺其自然继位，而是禅位。而且禅位最初，新继位的四皇遇到政事不决之事，还常常问政于太上皇。

“陛下一直属于先太的。”陈老叹息：“先太温和有度，有魏晋之风采，如果没有那件事，先太只怕…”

季言之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说明了当今这位圣上权力**可是要比一般人重，而这也是季言之料定就算没有发生先太被人污蔑造反，以死证明清白的事情，先太最终十有八|九也无法继承皇位的最本原因。

被当今圣上南下赈灾，势必会找来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