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当初季言之比走火还要恐怖的猩红眸，张三娘心中就是重重一叹。她的表姑季晚儿的死，说起来真的与慕容山庄的大公，慕容正德没大多的关系。

小刀无父无母，遇到季言之的时候，正在与狼群搏斗。明明已经遍鳞伤，依然保持着狠劲儿朝饿狼扑过去。

“先去扬州？”季言之侧耳问张三娘：“烟三月下扬州，烟雨朦胧时节，景一定不胜收。”

——行行行，你会说，你说的都是对的。

张三娘暗暗吁了一气，表哥从外回来，她自是兴，可再兴也抵不过表哥的那张嘴。

“小刀你是个好孩，这几年劳你陪伴表哥，不然……”

他没有一剑结果慕容伊，而是直接找上慕容正德算账，都算是放一。只是随后慕容清吃惊拦截，就莫名其妙的演变成了季言之一挑二，将慕容正德和慕容清揍得半死不活，自己却毫发未损。

张三娘同意，于是两人又相携往城外走去。城外停靠了一辆车，那是季言之城找张三娘时，特意停靠在那儿的。拉车的儿通白，没有一杂，端是神俊非凡，一瞧就知来自外。

张三娘：“……”

季言之救下了他，名曰主仆，实际上却是师徒。

——这可真的是亲表哥！！！

儿旁边蹲坐着一位少年郎，穿着打扮偏汉人空也偏汉人，但是那双冰蓝的珠一瞧就知他混有外族血统。少年郎名叫小刀，是季言之在生母季晚儿去世以后，害怕控制不住弑父灭了慕容世家的冲动，而远去外时捡到的一个孩。

“去扬州。”

张三娘：“那是江湖人很少撞见表哥，表哥神君之姿，才当得天下第一男的评价。”

小刀吐嘴里着的狗尾草，先叫了一声师傅，又唤张三娘张姨。

当时季言之气急败坏想杀慕容正德，顺便宰了他的生父慕容清，不过是盛怒之下的迁怒。

合上手中的纸扇，总算对张三娘的话语没再冷嘲讽。“听说那最近新起的武林新秀江枫有玉面郎君的称号，表妹不如随我去好生瞧瞧，看看这江枫声名鹊起是因为富可敌国的家，还是那张好相貌才让他得了‘天下第一男’的称号。”

张三娘哭笑不得，自己还没成亲呢，就升级了长辈。

车缓缓而行，季言之眉半阖，却比以往要来得俊眉朗目，玉树临风。

季言之教了他逍遥派的武功心法，可以说现在小刀的手称得上数一数二。不过和季言之一样，小刀也是很低调的，低调得甚至不愿意跟着季言之一起城，反而城门外的官旁看车。

季言之示意张三娘和小刀上车，自己则坐在踏板赶着车。

张三娘和季言之青梅竹长大，自然是知季言之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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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张三娘主动找了小刀说话。

季言之摇：“三娘果真年龄大了，心智依然还像以往，天下第一男人和天下第一人的评价就算个。你信不信，要是那江枫没有那富可敌国的家，也没有那‘天下第一神剑’的大侠为异兄弟，本实力也不错，说不得早就被仰慕他‘天下第一男’名声的女们扒光那啥了，要明白采贼，可不单一局限于男。”

至于姑苏不在考虑范围之类，慕容山庄就在姑苏，虽然没有燕坞，但季言之有生之年就是不想踏足姑苏，因为季言之怕他真情发作，决然弑父。

这倒是没什么不可说的，于是小刀便打破了先前的沉默，开始和张三娘说起了他和季言之师徒俩在外纵横无忌的生活。

季言之往桌上丢了一锭银，便率步走了包厢，张三娘跟上，和季言之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一前一后相携的了酒楼。

也怪慕容正德的大女儿，慕容伊狗嘴里吐不象牙来，说季晚儿好好的慕容山庄庄主夫人不当，偏偏要摆一副慕容世家对不起她，带着‘私生’别府另居，最后将小叔（季言之）教得不认祖宗的话。

虽说江湖女儿不拘小节，他和张三娘又是表哥表妹。但问题是现在可是表哥表妹是绝，能成亲的年代，他又不喜张三娘，有情最多也只是亲人方面，所以保持距离最好。

“师傅，准备去哪儿？”

张三娘了太，组织好言辞开始问小刀，他们师徒俩在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