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都醒了，楚楚也醒了。”

顾言清忍着笑，哄她：“惜惜乖，晚爸爸带你找楚楚，哪有这么早打扰人家的。”

穆陵城晃她，她直接翻了个背过去，继续睡。

蒋南卿掀开被坐起来，皱眉瞪他。

蒋南卿嘤咛了一声，没动。

话音刚落，穆楚颠颠儿从外面跑过来，很兴的样：“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画的画！”

顾言清开门从浴室来，穿了件家居睡袍，细碎的短发上还挂着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答在侧颈没衣领。

秦微怔，推他：“别闹，惜惜打着电话呢。” [page]

外面下雪了，冷。”

“那可能楚楚还没吃饭呢。”

“……嗯，”顾言清胡应了声，“打你的电话。”

她没脾气的接过来，穆陵城拿包给她，她不要，勉喝了半碗养胃粥。

“想去哪儿？

“跟惜惜打电话呢。”

小惜惜蹭过去趴在顾言清背上：“爸爸，我想去玩。”

床的手机响起微信视频通话，顾言清看了备注，随手开，屏幕上来一个致可的小姑娘，看到顾言清，女孩地喊：“伯伯，我找惜惜。”

秦把脸埋他怀里：“不饿，再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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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什么，对他说，“把书房门关上，别让她去，我昨晚上的设计图小心被她毁了。”

秦拍拍女儿的小：“惜惜给妈妈数数好不好，看现在能数多少个了。”

顾惜捧着手机喜喜跟穆楚说话。

蒋南卿学的是建筑设计，国留学后在意大利工作两年，参与过很多知名建筑的设计改造，得奖无数，回国后被远商集团薪聘请，现在担任设计总监。

小惜惜反驳。

“这么早，楚楚还没醒呢，晚再去。”

惜惜拿着手机看过来：“爸爸你饿了？”

……

“找楚楚。”

穆陵城俊逸的脸上带了笑，端起粥给她：“不了。”

他在她上了，凑在耳畔哑声：“我饿。”

秦把她抱上来，脱了靴，小惜惜兴地爬上床扑秦怀里，压在她的肚上。

他默了会儿，盯着她背影：“蒋南卿我数三下，三、二……”

“有！”

穆楚早上醒来也闹腾了好一阵，如今难得安安静静捧着手机跟顾惜说话。

女儿安分了，顾言清重新躺下去，自然地揽过秦，轻声问：“饿不饿？”

他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淡淡的，却很好闻。

她昨晚上熬夜赶设计稿到凌晨三钟，这会儿还没起。

小惜惜乖乖掰着手指开始数：“1，2，3，4……”

穆陵城端了早饭来，坐床边唤她：“老婆，起来吃了早饭再睡，你胃不好。”

她举着一幅画给穆陵城看，上面是五颜六的涂鸦，隐约看得来是三个人，一家三。

蒋南卿重新躺下去，随问：“小浪呢？”

“……哼！”

穆陵城笑着把碗接过来，“困了再睡会儿，以后别这么熬夜。”

“嗯。”

顾言清抬步上前，在床边坐下，她的脸儿：“怎么还是把妈妈吵醒了？”

顾言清把手机给了顾惜，“你俩真。”

“真乖。”

小惜惜侧目看过去，拍着手喊爸爸。

小惜惜扭钻妈妈怀里，不理爸爸了。

穆陵城还没来得及夸她，

“……还真有。”

她的起床气，这两年快被他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