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说：“如果真的是任西北，我会好好安顿他的。”

李小酒告诉他们：“符篆是用来镇邪的，贴在任西北的上用，说明他还是个邪。叔叔大概是疼要怎么理他。”

“所以说，有执念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一辈过的都很苦。”李小酒说。

任东南眶泛着泪，回看了李成蹊一。李成蹊说：“继续。”

第5卷癸丑之

“我六岁的时候，那时候你才四岁，他们去世的那天，下了当年的第一场雪，家里的亲戚怕你年纪小，被吓到，要领你去姑姑家，你都走到村了，又跑回来了，说要跟着我。”

“是我对不起李的培养，”任东南说，“我到底从始至终，都比不上我哥哥。”

他们又在那里呆了两天，任西北的状态才算稳定了一，听说了他弟弟去自首的事，他沉默了半天，也没说什么。

胡绥也不知该说什么，消失了一天的任东南面苍白，嘴都有些裂了，看起来十分憔悴。

他说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回看见胡绥和李小酒，对胡绥说：“对不起。”

切都是假象，你有没有只有你们兄弟俩知的事情，问他几个。”

“的确是我哥，”任东南很激动，眶着泪，“池清明没有骗我。”

任西北看着他，说：“我以前喝酒，在队的时候也经常偷喝，后来上了百洲，因为偷喝酒被罚过，你怕我因此被撵下山，再三让我发誓不再喝酒，我答应了之后，你就买了两瓶好酒，埋在了百洲的宿舍院里，说要埋十年再挖来，我三十岁的礼。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趁你不知的时候，偷偷挖来，喝了一瓶……东南，是我，我是任西北。”

李小酒说，李成蹊打算带他回百洲。百洲灵气足，对他的恢复或许会很有帮助。而且他这样的邪，没有个一年半载，李不敢放他自由。

不过他觉得李成蹊是有执念的，执念还很，他记得女鬼苏莹说过。那李成蹊这漫长的一生，是不是也过的很苦呢？

“我们的父母，是哪一年去世的？”

任东南，“嗯”了一声。

害了很多人，害了自己，最后却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还好我没有什么执念。”胡绥说。

任西北摇摇，说：“他没有杀我，将我杀死的，是那个吃人心的怪。他……”任西北沉默了一会，说，“他为了他爸爸才上的百洲，一心想学法术，替他爸爸破解他们池家的诅咒，为此他偷偷去藏书阁偷了宋老师的**，学了很多邪术，被我发现了。邪术容易滋生心，长久会让人失去神智，最重要的是，他本来就孱弱多病，修习邪术，只会加速他的早亡，我几次劝他，他都不听，那次任务的时候，我们俩已经争吵过好几次了，在那次实训演习中，他又使用了邪术，我便告诉他，他如果不终止，我就要告诉李他们。大概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救我……我们对他而言，到底不如他的父亲对他重要……我听说，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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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南又看向任西北：“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事，要告诉我的？”

他说着就突然跪了下来，给李成蹊磕了个。李成蹊也没拦他，只说：“可惜了。”

任东南去分局自首了，他走了之后没多久，任西北就有了异常反应，一直胡言语，嚷着痛。李成蹊用符篆镇住了他，脸有些难看。

池承平还算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哀痛过去之后，便对他们客气很多。池清明的葬礼很简单，胡绥他们也去了。墓碑上的池清明丽温柔，神清明，胡绥心里想，池清明这一辈真是叫人慨。

任东南，在椅上坐了下来。

因为池清明懂邪术，他死了之后，分局的人也不敢大意，要求尸火化，就近安葬。

“清明，他为什么要杀你？”

他们兄弟俩又谈了一会，任西北似乎有些力不支，就不大能说的话来了，李成蹊让他休息，就带着任东南来了。

倒是胡绥很好奇，常常偷偷去看他。任西北很少说话，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从不来，李成蹊也不让他来。

“谢谢李。”任东南说，“既如此，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这就去自首。”

他说着又朝房间里看了一，说：“我哥似乎还很虚弱，如果有可能，求李救救他。池清明的术到底有限，我怕我哥在那泥上呆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