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时候，盛夏还有儿犯膈应，跟沈纪年说：“下次你自己理啊，好烦的。”

不过这么个人，还是有黑的，据说是“早恋”了。

从那时候起，江燃就很好奇盛夏了。

……

他来报到就职那天，例要填档案，江易就在一边儿看着，看见他在婚姻栏里签了“已婚”两个字，忍不住挑了下眉。

纠缠在一起，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一路走来好像没用什么力，就那么顺其自然地走了过来。

结果第二天，沈纪年就换了个秘书。

但盛夏毕竟是个女孩，她思考了片刻，提醒她，“如果我是你，今天不会说这话。有些事情，多说无益的。”她本来对她印象还不错，但突然就觉得讨厌了，一个人能往前是优秀，知何时往后退也是优秀，该退的时候反，闹脾气说不甘心，是小孩的行为。

那些从坎博隆回来之后一直缠绕着她的负面情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情可能是荷尔蒙一时在作祟，但婚姻不是，它包了很多东西在里面，不仅仅是情，还有责任。相貌什么的，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他们之间，有比这更更密的联系，是轻易斩不断的。她又何必在这些细节上锱铢必较，影响心情。

但这些人都不是盛夏。

他，“嗯”了声。

“……懂。”

盛夏一下气笑了，“你的确是冒昧了。”

这情况，很熟悉啊！

她缓了好几下，都没压下去心那团火，只好发来了，垂了下，忍不住笑声，“我和他在一起有……四五年了吧！我跟他合不合适，是他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打住吧杜小，你今天有些冲动了。”

沈纪年掐着她的脸跟她说，“给你一个代，也给她一个代，虽然我知你明白我的心思，但我的态度我觉得还是要摆来，你在我这里，没人可以取代，谁也不能试图来碰，我希望你明白，她也明白。你懂我的意思吗？”

盛夏是被突然叫住的，杜潇潇反锁了卫生间的门，说要和她聊聊。

卫生间，杜潇潇洗了把脸，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看后面的盛夏说，一副剖白心事促膝长谈的架势，“刚律所的时候，我就很喜沈律师，他虽然很冷，但上有一莫名的力量，引着我，那时候我就想，我等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么个人。”

盛夏跟他说，“不用这样吧？闹得太尴尬了，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的。”

听说杜潇潇是哭着走的，都说沈律师辣手摧，不过也更加敬佩盛夏，能把沈律师吃得死死的女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江燃后来跟盛夏说，其实他和江易还有另外一个老板，很早就知沈纪年了，听校友说的，说新一届有个很厉害的学弟，这学弟智商奇，封神之人，全上下写满了超凡。

盛夏抿了抿，有些不悦，镜里的杜潇潇神很凄凉，有莫名的楚楚动人，像是在玻璃瓶的，丽地让人不忍心去碰。

所以狭路相逢的时候，盛夏还是很淡定的。

她虽然不算很漂亮，也没有一丁的家世背景，但她知，她和沈纪年之间，无人可足。

杜潇潇转过来，靠在洗手台上，歪蹙着眉，声音很轻地说：“可能我说这话有儿冒昧，但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他，我能给他工作上的帮助，也能给他神上的支持，而你，好像只会被照顾。所以我不懂，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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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很多优秀的女孩，比如杜潇潇，很漂亮，家境也好，优秀。沈纪年的人生里会现很多很多这样的女孩，因为他很优秀，他边的人也会很优秀，或许这些女孩也会欣赏他的才华和个人魅力。

早恋对象是个娃娃脸女生，平常看起来很淡，没有攻击，有儿可，但发起火来，气场两米八，**炸天那，跟沈纪年怎么看都不像一路人，但俩人在一起，莫名和谐，甜得让人掉牙。

优秀得有儿不像真人。

喜一个人没有错，但有时候不一定喜了就能得到回应，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很多时候是要学着去应对不甘心和失望。毕竟不如意的事，其实还是多的。有些原则的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

他们真的认识沈纪年之后，总觉得这么个人，怎么都不像是会早恋的。

跟江燃要了个男秘书过去，能力差很多，但他也没说什么。

问他，“你那个早恋对象？”

好像沈纪年的追求者，都喜找她聊聊。

人总是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