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附之人，如何当得这样的重任。”

让她读书、识字，练习书法，何尝不是困住她，让她无法分。

每当这个时候，杜小鱼就有些羡慕老庄，就会拿老庄给她的地图，心情复杂地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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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边担惊受怕，受苦受累，还要苦的学习，老庄却在那里游山玩，还有人侍候，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杜小鱼看得真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读书时的情景，暗自慨。

“三千多字……而已？”杜小鱼差咬着自己的。孙尚香才六岁，就认识三千多字，她是神童吗？老庄可没提过这个信息啊。

她也看不其中的区别。

杜小鱼稍作犹豫，便躬领命。“能得祭酒指兵法，真是三生有幸。”

“也没那么难啦，沉下心，啃上半年就行了。”孙尚香挠了挠，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愿提及的痛苦时光。

但她很清楚，没有了老庄谋划策，仅凭她自己，破绽几乎是迟早的事，甚至可能现在已经了破绽，只是孙策、郭嘉没有挑明而已。

“那最好了。”郭嘉。“你就先学认字吧，《仓颉篇》必须通，字字能讲。”

杜小鱼答应。

看着厚厚的书箱，杜小鱼吓了一。“这么多？”

郭嘉转回去了，孙尚香拉着杜小鱼帐，取一只书箱，推到杜小鱼面前。“喏，这就是《仓颉篇》，你拿去读吧，我都会了。”

“当得，当得。”郭嘉笑：“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尚香一起读书吧。武艺好还不够，想带兵作战，还要学兵法才行。” [page]

果然学习都是痛苦的，亘古不变。

严飞燕是真文盲，认得自己的名字，却不会写，平时签字都是画个圈，或者脆摁个手印。杜小鱼是正经的警校毕业，但她从来没用过笔。细细的笔握在手中，比长刀还不听使唤，费了老大劲，手都累成爪了，也写不一个端正的字来。

让杜小鱼痛苦的不仅仅是读书、识字，还有写字。

杜小鱼越想越郁闷。如果不是郭嘉看得，她真想立刻过江，去找老庄的晦气。只要看到老庄那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心里才能平衡一些。

“呃……”杜小鱼几分尴尬。“除了我自己的名字，实在有限。”

但是，那可恶的笑容就像在脑里生了，不时的冒来，冲着她呲牙咧嘴的乐。

咦，我这是什么心态？我为什么会想起他？杜小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想将老庄的影甩去。

地图上标注地名的字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那是老庄自己的书法，还是郭允之的书法，她就说不清了。

——

那一双双有意无意的睛，她不用特意去看，心里就清清楚楚。

“可恶！”杜小鱼用力一拍桌，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杀了你这老贼！”

“以前读过什么书？识得多少字？”

“多吗？才三千多字而已。”孙尚香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