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也一直是听老师话的好学生，这次却……唉，纯也认为，老师该怎么惩罚你呢？”森鸥外歪了歪，像个好老师一样耐心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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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吧纯也，有些人本称不上是人，守护他们？开什么玩笑！”

他一边笑，一边神充满揶揄打趣的看着天海纯也，啧啧叹：“纯也，那是五千亿！五千亿！”

森鸥外双手手肘放在办公桌上，十指叠撑着下，一双邃的紫红双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僵在原地的天海纯也。

天海纯也闻言脸更白，神情中更多了恐慌，他从

森鸥外毫不在意的在天海纯也面前了冰冷可怕的神情，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说究底，港黑手党不是军警，是暴力为利益的黑手党，军警都不作为都不在乎，我们又为什么要在乎？”

天海纯也的行为是互相矛盾的，可即便是自欺欺人，只要真正救了人，他心里也能得到一丝藉安宁，可以短暂的平息内心因为罪孽而源源不断的痛苦。

来一了百了，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森鸥外紫红的眸中泛着冷酷残忍的光泽：“我们约束手下的人，不去上加，就已经很负责了。”

这副模样是天海纯也鲜少外的脆弱之态，从来只有森鸥外有幸得见，因为也只有他能将天海纯也打击到这样的程度。

在森鸥外冰冷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中，天海纯也的微微颤抖着，垂在侧的双手也攥了，白皙的手背上迸了青的血痕迹，那张致众的脸也失去了血，苍白到有些透明。

“可您也教过我‘时刻要先下手为’！”天海纯也努力争辩，“只要我们尽快解决这场纷争，也能将损失减到最小，获得最大的利益啊！”

“人心有大恐怖，这本是我为你上的第一堂课，看来，你并没有掌握。”

“港黑手党抢先下场，只会成为其他所有势力的靶，被视为中钉中刺除之而快，这场纷争本不会就此平息！” [page]

森鸥外听后，却忽然笑了。

“老师，守护这座城市，与守护这座城市里的人，有什么差别？”天海纯也哑声问。

他手上是不断增添的累累血债，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必须要面对他的罪孽，也许可能一辈也无法还清，但哪怕有一丝可能，他都想竭尽全力的去拯救他人，帮助他人。

森鸥外微微眯：“差别很大。”

所以，哪怕森鸥外对天海纯也不满意，他也依然要持。

“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将人命看得比五千亿更重要，在有些人里，钱财重于一切，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去！”

“我所的是这座城市，而这座城市里的人很多很多，一些人死了，可更多的人还活着。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无法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只能选择，那么你会选择那些人吗？”

他将声音放低，声线变得低沉，同时带着几分蛊惑意味的开：“纯也，你低估了人心。”

“五千亿呀……一个人穷奢极几辈都不完的钱，而有的人连几十万都能抢得破血，你让他们放弃唾手可得的大财富，可能吗？本不可能！”森鸥外断然说。

“反而先让他们争个破血，各方势力削减之后，这才是我们场的最好时机，利益能得到最大，才不会被当成盘中餐。”森鸥外说完后，意味长的看了天海纯也一，然后他转回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