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来皱了皱眉，还是回过去说了句:“火太大了。”

傅寒岭将药碗放在一旁，抿:“无事。”

傅寒岭甚至觉得觉得这汤已经不能叫清心凝神汤了，或许叫眉心一汤更好。

“今日有劳你了。” [page]

说便十分了。

那碗清心凝神汤总共熬了三次，天都快黑了才彻底熬好。

最心的红衣被扯的东一块西一块，顾恹额了，只觉得这炉是专门与他作对。

这问题本是应愉悦回答的，但是便宜师尊受伤了，顾恹中动了动这时候只好装作掩下对师尊担忧的样:“前日的时候突破的。”

从顾恹来傅寒岭就发觉他突破了，这样的速度竟与他当年不相上下。

原来是顾恹看其中火势太小，药并未煮来，忍不住加大了些火。却没想到刚才已经焦了一次，底脆弱的炉竟然受不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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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炉时他本来都已经好了小徒弟实在没有熬药的天赋，要不算了吧的打算，没想到顾恹急关还熬了来。

这话说来，想到隔炸了一次又焦了一次的炉，难得连脸厚的顾恹都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傅寒岭察觉到空气中再没什么怪味儿之后终于闭上了。然而过了会儿炉却“砰”的一声炸了。

“为师还未恭喜你突破。”

“师尊好些了吗？”顾恹抬舒了气关怀。

顾恹本是已经放下了心的，可是说话时从余光中看到傅寒岭袖中的雪团时却还是忍不住眨了眨。

然而傅寒岭这个师尊今日却尤为好说话，或许是听着炸炉声疲惫了，他转眸看向他开:“各人天赋不同，你天赋或许在修炼。”

他觉醒了九尾之后里的便是狐火，和寻常的灵火并不一样，使用方法也有些区别。

低沉好听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上，傅寒岭的目光似落在了他上。

微微有些沉然的声音顺着墙传来，顾恹摇着扇的手顿了顿，指尖靠近药炉又收了些火回来，房间内的烧焦的气息总算是淡了些。

“从鸣凤城回来后弟这几日一直在闭关修炼，这才侥幸突破。”

这人带着他的尾究竟什么？

只是难得的，座上剑修握着药碗的指节有些泛白。

傅寒岭在隔忍了忍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过了会儿顾恹拿了个新药炉将最后剩下的一拨药草放去时，抿淡淡:“中火慢熬。”

在将坏了的重新倒掉之后顾恹又换了一炉来，这次终于掌握好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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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带着淡淡压迫的目光下顾恹垂下放松下来:“都是师尊教的好。”

顾恹知炸炉瞒不过傅寒岭，便隔着墙勉应了声，只是尾搐着看着燃起的火焰。

所以，第二次了。

顾恹百思不得其解又不能问来，只好憋在心底。傅寒岭看着顾恹低着，指尖微微顿了顿:“阿恹是什么时候突破的？”

傅寒岭垂眸喝了，眉微微皱了起来。在底下顾恹上黑一块红一块的模样下，还是不忍辜负将汤全喝了下去。

只是那汤的颜……着实有些不好。

其实也不怪他一直熬不好药，修士修习了五行术法之后，这些金木火土都能随意调控，但是顾恹的火却不是一般火。

好在这次抓的草药多。

在药炸开的一瞬间，顾恹反应过来迅速躲开，但是衣上却还难以避免的被染上了些墨的汤药。

顾恹说这个的时候不徐不疾，一也不慌，他之前担心傅寒岭查问，早就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