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周恪便甩袖而去。

所以这可是关乎小命的大事，一也虎不得。

周恪不知还好，若周恪知她和月都知了他的世，只怕她们主仆都会被周恪嫌恶。

“你怎么来了？”顾长安在最初的慨之后，恢复常态。

最起码，他不是因为他的一个亲戚而疏远她，那个不喜她的人是给了他生命的母亲，如果他也是在郑国夫人后才知自己的世，想必当时也受到不小的刺激吧？

周恪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本不需要她的同情，她的怜悯和博完全不必浪费在他的上。

“温大用，送你们家主回去吧。”顾长安也懒得再和周恪发生角。

“朕不能来？”周恪挑眉问：“你怎么这样看着朕？”

她不曾亏欠他什么，也没过对不起他的事，她没必要忍受他的坏脾气。

顾长安这时这刻再看到周恪，觉得他有不一样，或许是因为知郑国夫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便多少能理解他当初为何会因为郑国夫人而疏远她，因而对他的怨气也不像以前那么。

“我就是想起你和贤妃正打得火，这个时候突然又来找我，会不会让贤妃不快？”顾长安随便找了个借。

这奇怪的神让他不自在。

月角微弯：“婢省得了，娘娘放心，婢会守如瓶。”

周恪眸复杂地看着顾长安：“朕不该来的。”

“他知就知，还能灭我不成？我肚里这个——”顾长安话音一顿：“好吧，你的话有理，这可是关乎皇室秘辛，如果把周恪惹了要灭我，我怎么死的都不知，还是小心为上。你也得小心，千万别半端倪，以免被周恪当成中钉。”

顾长安脸上写满困惑：“这是你的事，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一个小小的妃嫔哪有能耐指你这个皇帝老爷往东还是往西？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何要对我发脾气，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了，你如果对我不满，大可以别来翊坤。既然来了，就没必要对我甩脸。”

她突然有后悔告诉月这件事。

温大用看看脸沉的周恪，又看一看悠闲自在的顾长安，他低声对周恪：“皇上，要不就先回去……”

温大用急忙跟上，不敢有丝毫怠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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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一提起贤妃，周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想朕去长安殿？”

顾长安稍微安了心。月的最沉稳，从来不需要她来心却是事实。

绝对，或许本就不是养心殿的人在背后了这些事，她的大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这天晚上，周恪来到翊坤。

月正：“娘娘谨慎一些是对的。至于方才娘娘同婢说的事，婢谁也不会说，娘娘也得把这事放在心里，莫让皇上发现端倪，不然怕皇上会多想……”

无论从哪一个朝代来说，皇帝都不会乐意被人发现他不能见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