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郑国夫人志得意满，只觉得这年过去，新的一年来到后，定会是新气象，届时她再帮帮贤妃，贤妃就有机会成为皇后。

此时此刻，她更能觉到周恪是自己儿的这个事实，血源是天，没有人能改变这一。

如此，她这一趟也算是功德圆满。

——

周恪慢下脚步，“无碍，她是妖是朕都要她。”

“朕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不能再来第二次。是你的贪婪让朕必需尽快下决定，朕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失去她。”周恪说罢起：“你就当没生过朕吧。”

哪怕顾长安再厉害，周恪依然敬重她这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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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夫人胡去泪，她冷声：“我舍不得害你，但是我可以告诉整个天下，华妃是妖孽！那你是不是要杀了我、灭我的？”

周恪在翊坤吃的并不多，所以去到咸福的时候，他陪着郑国夫人吃了不少。在用膳途中，他不时给郑国夫人布，让郑国夫人动又欣。

郑国夫人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你听朕说完。”周恪伸手，示意郑国夫人暂且打住：“朕这辈最喜的是长安，因为你，朕一次次让她难过伤心，这不是朕的初衷。若真要有所取舍，朕只能舍了你。朕对你尽孝只是常，而非母之情，你懂了么？”

哪怕华妃给周恪生再多孩，也改变不了周恪是她亲儿的事实。

待用完膳，周恪并没有急于离开，郑国夫人看到这个细节愈发满意自己的儿。

向顾长安。

郑国夫人看着周恪的背影，她痛哭声：“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被人陷害无法生育，她苦苦求我，让我帮她一回。我帮了她，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被迫远离长安城，被迫离开自己的孩，为什么到最后连你也要抛弃我？为什么？！！”

顾长安是看他的犹豫，特意给他台阶下。虽然她看着枝大叶，其实她什么都知，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双。

周恪回看向泪满面的郑国夫人：“或许这就是命吧。”

周恪心事重重地了翊坤，郑国夫人正等在外面，看到周恪来，她双一亮：“恪儿……”

郑国夫人泫然泣：“你就那么喜她？”

直到郑国夫人放下碗筷，吃饱喝足，沉默许久的周恪终于开了尊：“朕待会儿便命人送你，玲珑随你一起。”

“去咸福。”周恪没看郑国夫人。

诚然没有郑国夫人就没有他，他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就遇到顾长安。但若郑国夫人的来到只是要送走顾长安，那他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何意义？

她就知自己可以赢华妃。华妃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只因周恪是她肚里生来的孩。

郑国夫人一听这话脸变了：“恪儿……”

下个月开始每天更四千字，本文要慢慢收尾，也要开始准备新文。最近吃瓜吃撑了，突然很想写一篇娱乐圈文，不知妹们有没有兴趣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