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一脸愧：“都是我不好，让你和茵儿之间发生了角，不如我去跟茵儿说说……”

“千万别。她现在在气上，你过去找她，不是让她更难受么？我们三个以前那么好，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顾云霏神凄然：“我是为了咱们三个好才说了重话，不是故意让茵儿难受。”

“这可不一定，只要站对位置，就有可能成为赢家的一方，从此在后就有靠山。”顾云霏对罗素附耳。

罗素笑笑，没接话。

顾云霏斟酌之后，才回答：“真要选择一个，我选华妃。”

想必有段时间不会再来仙乐阁，这期间她可以跟罗素多近乎。

顾云霏此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罗素坐了半个时辰，才起离开。

顾云霏听得这话觉得宽：“你这丫的担心不无理。我也并没有全然信任素素，只是和她同一天，对她还是有情的。”

罗素灵光乍现：“你选择依附华妃？”

目送罗素走远，顾云霏折回屋里，心琴见状，好奇地问：“修仪娘娘是不是不愿意依附华妃娘娘？”

“你还是觉得素素接近我另有目的吗？”顾云霏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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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霏这话让心琴放下心：“小主知这么想就好，婢就怕小主太过信任修仪娘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什么想法，无论是谁赢，都不到咱们。”罗素同样压低了声音。

顾云霏轻浅一笑：“有些话我只同你说，因为茵儿不喜华妃，这事儿不可能跟茵儿说。但我觉得，你也要早作好打算才行，不然等到华妃登上后位，就来不及了。”

“怎能怪你？是我不会说话，让她难过。我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咱们在后没什么人脉，如今也就靠咱们自己。”顾云霏说着，低声：“我觉得华妃会成为后最大的赢家，你怎么看？”

“我觉得华妃会成为赢家。”顾云霏言简意赅。

“所以……”顾云霏有些话缠绕于尖，最终她还是咽回去：“罢了，不说了。”

罗素转眸看向顾云霏：“你想说什么？”

“你话别说一半，继续！”罗素摧促。

罗素眸光微闪，柔声安抚：“也许过两天茵儿就会想通。也怪我，如果我不跟她吵，就没有后面那些事。”

顾云霏趁机对罗素大吐苦，并把昨天她和唐茵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她说着说着，泛泪光。

第二天罗素又来了。

“这就要问素素了。我反正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至于素素会不会依附华妃，那不重要。在里顾好自己的死活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其他人跟我一条心么？”

罗素附和：“我也觉得华妃成赢家的机会很大，所以呢？”

“婢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唐小主昨天被小主气走了，婢还是觉得唐小主的担心不无理。”心琴自己的想法。

心琴也在一旁附和：“唐小主离开的时候，我们家小主都快哭了，这都是小主为了让修仪娘娘和唐小主和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