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累了，去歇着吧，我来守夜。”就在栖月想心事的当会儿，月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栖月惊一冷汗。

她是皇上的近侍从，自然知皇上除了华妃，从来没幸过其他女人。作为皇帝，这样的皇上是不称职的。

栖月目送月远走，中闪过一抹锋芒。

华妃以前便好吃懒，怀上皇嗣之后，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有的事。

皇上这是打算只让华妃一个妃嫔传宗接代么？

直到上朝时分，周恪从内室来，栖月还没开说话，周恪便下令：“你就在翊坤候着，随时听候差遣。若长安有什么吩咐，你要无条件服从。”

顾长安：“……”

“我可以值夜，不需要值。”栖月打断月的话。

思及此，她内。

“罢了，随你吧。”月看栖月的不耐烦，转便走了。

毫无疑问，华妃现在还在昏睡当中。如若她趁机一刀死华妃，也不会有人阻止她……

两人在榻上说着儿女家常，守在外面的栖月竖起耳朵偷听，越听越是心惊。

华妃不除，其他妃嫔将永远没有机会侍寝，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不太想生女儿，是因为这个时代对女人不公平，哪怕为公主，也可能成为联姻的工人。

月轻声：“我是担心你受不了。娘娘曾经说过，熬夜很容易就垮了，所以我们都是值夜，娘娘恤我们，当然也恤你……”

周恪接下来一句话，让顾长安啼笑皆非。 [page]

恰在这时，月的声音在她后响起：“栖月，你怎么了？”

“小橙已经够像我了，再来一个像我的，那不是很奇怪么？”总不成个个女儿都像她。

。”

目送周恪走远，栖月眸光微闪。下里面无人伺奉，她或许可以趁机对华妃下毒手。

而今皇上又对华妃说了这些话，这说明皇上以后也没打算幸其他妃嫔。

隔着纱帐，依稀看得到华妃还在睡。

“女儿长得像你怎么会奇怪？如果这一胎是女儿，你再接再励，直到给朕生儿。”周恪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事。

那后中的三千都只是摆设，其他妃嫔永远没有侍寝的机会，包括贤妃在内。

栖月转眸看向月，淡声：“我来值夜即可。”

正因为只幸了华妃，皇上至今才一个嗣，这也是不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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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吧，娘娘睡觉时不喜有人打扰。”月没有多问。

她也不需要听月说华妃有多好多好。

她难得有值夜的机会，有没有法趁机除去华妃，或者趁皇上不在的时候对华妃下毒手？

她轻吁一气，恢复了常态：“我怕娘娘醒了，需要人伺候，所以不近侍奉。”

但她自己是喜女儿的，儿当然也喜。

“是，婢遵旨！”栖月恭敬应答。

原来她不自觉地靠近了床榻前，而月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