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说完，就见顾云霏笑了，她顿时纳闷了：“婢的话很好笑么？”

“你这丫真聪慧。等时候到了，我再告诉你所有真相。”顾云霏看心琴的神也变得温柔。

“你是顾家的家，有时候我也在想你真正忠心的对象是不是母亲……”

两天后，也不知是谁传的风声，据说顾长安要在生下皇嗣后让周恪给顾云霏复位。

“所以小主要大起来，里一定还有夫人的人，婢就怕夫人容不下小主，尤其是小主依附了华妃娘娘。”心琴也有顾虑。

罗素忙否认：“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是我？你我是好朋友，我不得看到你复位，再说了，你复位是好事，我为什么要损人不利己的事？”

“小主说的是。”心琴说着还嘀咕一句：“夫人一直想害死华妃娘娘，但华妃娘娘越来越大，最后夫人还被华妃娘娘折了一双，可知华妃娘娘有多厉害。就是华妃言而无信，明明说过要让小主复位，又突然反悔，这不是故意戏小主么？”

这个消息一来，顾云霏立刻去找罗素理论。

顾云霏忍住了笑意，才回答：“没什么。”

顾云霏将信将疑：“真不是你？”

顾云霏心下定了定。

她伺候主多年，每回主跟罗修仪打时都让她觉得有古怪，但这事儿小主没有多说，她也就不问。

心琴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小主。我的主永远都是小主，而不是夫人！”

但凡心琴有一犹豫，她往后也不能重用心琴，她的近侍，自然是要对她一条心，绝不能三心二意，否则重要的事她也不能给心琴去办。

顾云霏这话一开，心琴立刻跪倒在地表忠心：“当然不是。自从服侍小的第一天开始，心琴就是小的人，只是夫人那边总在打听小的事，婢若不回答，夫人就会换掉婢。那时候还在顾府，夫人一手遮天，小也得看夫人的脸，婢不想让小为难，便自作主张挑一些不重要的事向夫人汇报。婢一直都知自己是小的人，以前是，现在更是！”

这是她们主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开诚布公谈话，当然也解开了顾云霏的心结。

顾云霏是第一次听心琴说起顾府的事，她心下宽，上前扶起心琴：“如今我在里，咱们都不需要再看母亲的脸行事。”

？”顾云霏状似不经意地问。

她神坦，神清澈而定。

“是不是你把这事儿说去的？”顾云霏面带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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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霏微微颔首：“即便母亲里还有人，只要我复位，就没人轻易动得了我，这就是我为何要依附华妃的原因。在这个里，华妃无疑是最大的，跟她联手，定是所向披靡。”

“小主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婢。不过小主不说，婢也就不问，时候到了，小主自然会告诉婢。”心琴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