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想起以前答应过放迎雪。

“是妾唐突了，妾还想着娘娘虽然还没登上后位，却也差不多了……”迎雪警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歉意地笑笑，不敢再多言。

“本倒是佩服她，能抛下一切，离过日。像她这样的女，这个时代很少。”顾长安逗怀中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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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虚耗多年，我也没有争的资质，一心只想走走看看。若有生之年能离，总比老死在中来得好，这辈也不算白活吧。”迎雪目向往之意。

当她去到顾长安跟前，还在想刚才迎雪说的话。

迎雪见了礼，便明来意：“妾来此是想问华妃娘娘，当初答应过妾的事，可否……”

“本不是皇后，你若想离，还需问过皇上的意思，目前还不是时候。”顾长安直白地。

迎雪离开翊坤时，恰逢顾云霏走了来，两人打了照面。

周恪后空虚，这个时候她再去请奉让迎雪离，不知周恪会作何想。

顾云霏有些惊讶：“你想离？”

她也不想拿这事去烦周恪。

像迎雪这样的份，年纪也渐长，离了也不可能再嫁，再加上这个时代对女格外严苛，她才觉得迎雪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她这样的人了不知要怎么活下去。

“你再等等吧，下本也作不了主。”顾长安淡声。

平时她们虽然没有什么集，但好歹也是多年的老人，两人闲聊了几句，顾云霏问起迎雪的来意，迎雪倒也不避讳，说了她想离的想法。

“刚才遇见昭媛娘娘，聊了几句，得知她有离的意愿，觉得不可思议罢了。”顾云霏如今把顾长安当成了自己人，当然不会隐瞒。

顾云霏蹙眉问：“难娘娘不觉得昭媛娘娘这想法惊世骇俗么？”

连背影都是这么好看，而且还是两个孩的母亲，像华妃这样的女，风华绝代，理应成为最后的赢家吧？

迎雪可是了的妃嫔，哪怕真离了，又能如何呢？

顾云霏目送迎雪走远，突然觉得迎雪是一个豁达的女，她不到像迎雪这样。

“即便不能再嫁，也想离么？”顾云霏多问了一句。

“是，恭送华妃娘娘。”李宝林止步，目遂顾长安娉娉婷婷走远。

孰不知有人早她一步，已在等候她，原来是迎雪。

顾长安看她的心不焉，问：“有心事？”

那厢顾长安逛了一回园，发现再也见不到以前的闹情景，顿觉无趣，便折回了翊坤。

迎雪应了，而后和顾长安闲聊了几句，便起告辞。

大量之人？”华妃慢下脚步，对李宝林：“本再逛逛园，你随意。”

“不觉得。换作本是她，也会选择离开。若非本……罢了，不说了。”顾长安及时闭了嘴。

“若嫁得不好，还不如孤一人。我既然想离开，就没想过要再嫁。”话音一顿，迎雪笑；“你去吧，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