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打算就这样放过那个老虔婆吗？”影非常不理解顾长安的想法。

影则继续守着余氏，时不时折磨一回余氏，权当是找乐。

要杀余氏何其简单？她就是想看余氏痛苦，想要看余氏忤悔，想要让这迟来的复仇有一意义。

“等过几天娘办完事，咱们就回。”顾长安把孩抱在膝盖上放着，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就是这样抱着她，也在这个位置。

不过有些人永远都成为了遗憾，她希望自己将来的遗憾能少一些，她的人比她的人生要顺遂一些，也比她更幸福一。

有人在一旁看守，陈妈妈也不能喂余氏，余氏每回只能忍着疼痛，爬到膳跟前，像动一样。

“我想爹了，也想弟弟。”小橙窝在顾长安的怀里撒。

顾长安不急于治余氏，她知像余氏那样的人如果不击溃心理防线，余氏永远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当年霜雨遭受过的一切，你们都替霜雨讨了回来。从今开始，你们别再动余氏。”顾长安对几个近侍下令。

只是余氏的废了，一双手也毁了，开始溃烂，因为没人医治，伤势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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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这个信念熬过了一天又一天，但痛苦在加剧，神也开始垮了，她总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月最懂顾长安，自然知顾长安的想法如何，她轻声：“既然娘娘这么说，咱们就这么办，一切娘娘都有主张。”

等到影、惜发完了，顾长安才让她们住手。

小橙用力：“乖，就是想娘娘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啊？”

眨间，她从孩变成了母亲，她的孩坐在她以前坐的位置，命运残酷，也仁慈。

记得有一次她也是这样倚在母亲的怀里，说她喜弟弟。

顾长安每天都会过来看看余氏是怎样的狼狈，余氏每回在顾长安的注视下都会怒火中烧，对顾长安爆。

小橙正在找顾长安，见顾长安回来了，她立刻扑了过来：“娘娘去哪儿了？”

最痛的当然还是娘娘，心情最复杂的当然也是娘娘。

“刚去走了走，你乖不乖？”顾长安眉温柔地看着可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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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熬过了这一劫，她将来定有机会把顾长安踩在足下。

但时间和疼痛终还是消磨了余氏的神和意志力，她以前觉得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哪怕她的双和双手都被废了，但她仍然有机会东山再起，因为她在里还有人。

顾长安充耳不闻，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远。

娘娘失去的是一个家，是双亲，也亲目睹霜雨惨死。

顾长安淡声：“你说呢？”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再也没人去动余氏，余氏上的伤当然也不会有人理。

顾长安在孩亲了一。

折磨余氏多简单？可是时至今日，余氏依然嘴，不曾有半愧疚之心，这就是娘娘最不平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