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赎回，但这辈怕是不能了。

心蓉一听这话险些掉下泪来：“她既然已经没了，主是不是该为自己而活才是？”

周恪早已兴得合不拢嘴，一听这话立刻：“你想要什么尽说。”

心蓉愣了一回，是想不起来，只知有好些年了。

“我希望在我结婚的那一天能有一个伴娘。这还是月她们老家的习俗，就是女嫁当天，需要有一个女人作陪……”顾长安大概解释了一下所谓的伴娘。

养育之恩不能忘，余氏的命令她也不敢忘。

“那也是夫人生前下的命令，夫人如今已故去，主为何还要听从一个死人的吩咐？！”心蓉不禁加大音量。

好？”她小心翼翼地问。 [page]

迎雪沉默许久才：“我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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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连这事儿都记不住，是婢失职。”心蓉有些惭愧。

迎雪转眸看向心蓉，神情定：“我不许你这么说母亲。如果没有母亲，我早就没了，是母亲救我一命，哪怕以命相还，那也天经地义。”

另一边，周恪没想到自己准备给顾长安的惊喜会走漏风声，他索去找顾长安，问她本人的意思。

华妃娘娘如今势不可挡，那是被万岁爷捧在手心里的人，没有人会是华妃娘娘的对手。再不足半月，华妃就会被封为皇后。

有必要去以卵击石么？

杀华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她已然预见到主的结局。

“连你也记不起来么？”迎雪轻声。

“等到华妃登上后位，主就得离，主需得尽快好决定。”心蓉又。

这回顾长安很上，应答很得：“能成为你的皇后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事，我哪还有什么其它想法？但是，关于立后大典我有一些自己的小想法，不知你能否答应我？”

“不只是你记不住，我也记不住，其他人当然也记不住，包括皇上在内。”迎雪看着镜中的自己影影绰绰，面目模糊：“我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她会提这么一个建议，是想给迎雪制造接近她的机会。

虽然她没顾府，但余氏给她的不比顾云昭妹少。

或许在顾长安的里余氏是坏人，但若没有余氏，就没有今天的她。

到了那时，顾氏便是中之主，昭媛娘娘也不可能阻挡顾氏的升势。

她六岁家破人亡，差冻死在街，是余氏向她伸援手，悉心教导，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但母亲曾对我下过一命令，一定要杀了华妃。”迎雪握双拳，一字一顿地。

“婢誓死追随主，和主共退。”心蓉黯下眉。

心蓉见迎雪执迷不悟，心知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迎雪的决定。

迎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接话。

总归是要有个了断，与其摸不透迎雪接下来要怎么，还不如让她亲自给迎雪制造一次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