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一句话。”谢明瑶就这样仰看着他问。

檀冰又不说话了，谢明瑶也懒得再问，他不说可以，她自己有的是办法知。

“让我试试。”她不顾自己内业火灼烧的疼，决要用自己的方法帮他疗伤，她其实没有正统学过什么，一些术法全靠自己思索，但却比所有学过的人都要得好。

“为何你的伤总是很难好。”

“这样就好了。”她语速很慢地念叨，“一儿疤痕都没了，以后再不必担心被人看见了。”

她一抬起，先是看到他尖削的下，随后是薄而红的双，再便是的鼻，以及羞带怯中又有些冷清的桃。

檀冰却说：“我想碰你的。”

“别碰我。”她蹙眉。

这一尊之力好像真的可以很好地降服昆仑尊，连他遍鳞伤的都可以修复如初。

虽然反应平淡，却也似乎不想多回应，简短解释后便不说了。

“只是好奇。”她调。

这话说得合人心意，谢明瑶不自觉嘴角勾起，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开心，她眨了眨，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那么冷冰冰的人，说起情话生涩艰难，却字字动人。

谢明瑶一滞。

她突然燥起来，慌『』的手不知放在何，别说是离开这里了，话都不晓得要怎么继续。

只是谢明瑶有些难受罢了。

檀冰站在那没动，也没转开目光，见她动手，手心满是大的气，他脸『』苍白地牵起嘴角，这一幕再次和谢明瑶记忆里重合，丹皙想杀前任尊的时候，他好像就是这样在笑。

她现在的样很好看，不仅是好看，还有难言的认真在里面，虽然神漫不经心，但他就是可以觉到他的认真。

她到底不是丹皙，不是那个人混血从最艰难的链低端爬上来的丹皙，她控制住了自己，压下那些暴的思绪，一气闭了闭，重新看向檀冰，一言不发地来到他边。

檀冰的声音就在额上，很近，微凉的呼也能受到。

这是在为前任尊下妖丹，折磨得无完肤后，丹皙的心理写照。

她只当之前的话没说过，拉着他的手坐到椅上，作势要解开他刚穿好的袍。

提起前任尊，檀冰的反应很平淡，好像说起一个无关之人般随意：“大约怕我压抑不住本『』，想时刻让我记住痛的觉，便不会再犯错，不会被人轻易打动。”

檀冰缄默不语，谢明瑶慢慢：“你不想说？”

本来想快走的，这下不能上走了。

“有或者没有，看的人也不过你一个罢了。”

心里太着急，她竟有些红了眶，连睛都不自觉泛起红『』，那是心底弥散的暴，一直未曾全消失，此刻有些盖住了她的理智，让她恨不得将这个令她无措难堪的源杀掉。

他视线低垂，睫羽翕动，谢明瑶看着他颈间『』的肌肤上那烧伤的疤痕，还隐约能看见曾经她留下的咬痕。

“只是好奇？”

是的，杀意，像记忆里丹皙对前任尊的杀意，觉得这个人『』纵了自己，让自己不舒服，所以脆杀掉好了。

不，不行，谢明瑶你冷静，不能□□控，现在你才是□□控的，檀冰他没有要怎样！

“我只是，不愿被你看见如此不堪的样。”

檀冰握住她的手腕，她刚爆发过，肌肤，灼得他掌心立刻一疼，谢明瑶注意到连忙挣开。

谢明瑶怔了怔，淡淡：“只是好奇。”

她那时的心情和现在的谢明瑶一样，所以她有些被暴控制，当即抬起手，几乎就要袭向檀冰。

脚下有些，檀冰及时扶住了她，将她揽怀中抱着才不至于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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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就很困『惑』，拧眉问：“你师尊到底对你过什么？他为什么这样？”

谢明瑶没就此停住，她难得很想搞清楚一件事：“你之前说偏殿那些同类都是你师尊搞来的，他是下山将你们抓回来的吗？他在挑选继任者？他是如何挑选的，你和你的同类经历了什么？”

“也……想被你碰。”

他抬起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可以说。”略顿，“但我想问，你为何想知。”

说了，说完自己先愣了愣，看着檀冰缓缓站起，抬眸凝着她，一系上衣带。

他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不

怎么说呢，好像被掏空。

谢明瑶也不在意，就那么坐在他上，闭着靠在他怀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