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直接说了我定不会答应，我本不需要他这么，所以先斩后奏——人已经杀了，行卖我一个人情——倒是会算计的。”

何醉定睛细看，就见上面写：“尊果真聪慧，看来我们可以谈一谈，若我此番成功斩杀妖王，尊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厌还想说什么，被何醉一个神制止了，后者走到未收的躺椅上坐下：“先别那么急着下定论，虽然看上去如你所说，但其实他这么没有意义。”

“我难怕区区一个妖王不成？就算他真的向我界开战，又能如何？”

“您早就知妖王会知？那您还下令把朔月杀了……”

“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楚厌灵魂发问，“而且，以他的修为也不一定能赢吧？妖王再弱也有炼虚初期，檀未区区一个化神后期，也就比闻人酌厉害那么一儿，有什么把握能打赢妖王？”

几人再次看向那张字条，看到背面隐约『』几个字来，却不太清晰，景云搓了搓字迹的位置，并无变化：“这怎么……怎么才能显现完全？”

“有没有跟你谈及过我？”

景云闻言登时涨红了脸：“不可能！师尊他不是这样的人！”

应该是因为他刚刚『摸』过信纸，才让这字迹现一丝，不过檀未居然设下这专门用气动的字迹，是专门写给他的吗？

他忍住掉就走的冲动，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径直走到何醉跟前：“尊上，喝『药』了。”

“没……啊，你这么一提我忽然想起来，我们离开晴霄派的那天，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协助掌门，他说你去了也是送死，而他自己并不愿意看到尊战亡，三界不可一日无，界不可一日无尊，若像当年那般唯仙界独大，很快就会遭到反噬。”

“……少来偷窥我的梦境，”何醉警告，“我只是觉得此人对我们的态度始终模棱两可，上大有疑，是敌是友还有待商榷。”

“咳，”沉万突然咳嗽一声，“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的孩……”

楚厌：“这……”

小护法满脸受伤，想他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化神中期，居然还不如一个檀未。

何醉想了想：“如果这番话是他发自内心的，就更没理对我什么不利之事，或许他此去妖界，就是要找妖王寻仇，替我消除一个隐患呢？”

区区一个化神后期……

楚厌一愣：“为什么？”

也就比闻人酌厉害那么一……

她话说到这里时，闻人酌正端着『药』碗从外面来，不由脚步一顿。

在『』妖王发怒吗？那样的话，妖界势必会迁怒我们。” [page]

“尊上，”楚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您什么时候能把别人想得这么好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吗，‘眯眯都是怪’，要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醉说着，有些疲倦地了眉心，不太情愿和这聪明人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带朔月去就不是为了让妖王迁怒我，而是想引火力，只要他说朔月是他杀的，妖王说不定会先为主地相信他，再看到朔月不光灵智消散，甚至被阉了，会更加恼羞成怒，当场与他手。”

“哎？”景云突然惊讶地睁大了，错愕地盯着手中字条，“这……这怎么背面还有字，之前明明没有的啊！”

楚厌凑近了：“他要杀妖王？不是想让妖王杀您吗？想跟我们谈条件还不当面说，非要这么拐弯抹角？”

“给我。”何醉将字条从对方手中走，指尖招一缕气，那字迹就在气动下渐渐显现，彻底清晰了。

何醉看向景云：“这些天，你师父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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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醉瞥他一，示意他闭嘴：“再者，如果他真想以此激怒妖王陷害于我，又何必留下字条呢？明明白白写着自己去了妖界，是生怕我们不设防吗？”

何醉：“妖王和自己的嗣之间自然是有应的，即便檀未不带朔月去找他，朔月灵智消散后的几日内，他也会知朔月死了，而朔月在我们手里，他自然知是我们的，檀未此去纯粹多此一举。”

景云努力回想：“奇怪的话……他倒是跟我说过，如果我有一天不跟着他了，就留在『药』王谷也好的，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

这话倒是不假。

她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怒意：“现在三界之中，谁不知您刚在和裴千鹤惊天一战中元气大伤，妖王虽修为远不及您，但这时候若激怒他，他说不定真的敢落井下石向我们开战——这个檀未，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仙界独大的后果，就是养了裴千鹤这么一个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