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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默许了黑玫瑰的存在，他需要黑玫瑰掌控的黑法来应对莫德凯撒，并且他自己也在寻找应对莫德凯撒的方法，所谓的对不朽堡垒的封锁令也是在保证封印的万无一失。

他发动的战争只会让莫德凯撒的亡灵军队越发壮大，可他却无法应对，因为诺克萨斯是一个建立在战争之上的国家。

他将左手从大衣下伸，他看着它——那是一暗红能量凝结成的、非人的。有力的臂膀，是那个代替了他断掉的左臂存在的恶，莫德凯撒用千年黑暗能量在这个世界塑造的傀儡恶。

其实他从恶之中看见的控恶的方法，是恶故意透给自己的。

不怎么说，这还是太容易了些，连斯维因自己都觉得太过巧合，恶只会乘火打劫，哪会雪中送炭。

那时的斯维因已经濒临绝境，想不接受莫德凯撒的恩赐都不行。

但获得恶帮助的代价也随之而来。

这些乌鸦到发掘将死之人的秘密，它们找上了垂死的斯维因，但斯维因却在凝视之中，看到了连它都没能看到的秘密：一纵它的方式。

这一切的窥，并不是通过渡鸦的脑，而是某更大的东西。是他父母曾经寻找的力量，是黑暗中燃烧的恶之。

杰诺的声音掷地有声，换来了斯维因的一声叹息，上的白发在这一瞬间似乎又多了几。

“我本以为我已经完全压制了它。”斯维因叹了一气，关于恶的源其实他已经知了。

睿智的斯维因是瞒不住的，他还是通过挖掘恶的秘密发现了莫德凯撒的谋，或者说莫德凯撒完全就没想隐藏他的谋。

斯维因借此知了苍白女士的存在，知了不死的莫德凯撒仍然活在灵魂的荒原上等待重返人间，也知苍白女士和莫德凯撒不死不休的对立关系。

虽然这其中还有许多时间给他寻找破局的机会，但是死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跟一个死人去拼时间，他是怎么也拼不过的。

“所以说，既然你知自己在什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那就立刻退兵吧。否则我就会把你们最害怕的噩梦给释放来。

于是他便反客为主，他曾经用来检举父母的罪证变成了他对这个恶的研究。他与恶展开了一场生死博弈，最后成功将恶收服于内，将自己从艾欧尼亚的战场上拯救回来，并且重获新生。

但只可靠神间的博弈，就能收服一个无所不知的恶吗？一个天才真能靠着智商压制一个上古恶吗？

他在这场博弈中没有输，但却一直被压在了下风，这是莫德凯撒的谋——发动战争，就会壮大冥界军团；维持和平，诺克萨斯就将日渐衰败。

随着诺克萨斯开始征战，不朽堡垒中郁的黑暗能量化的倾巢动，在战场上大肆啄灵魂，带往冥界转化为亡灵士兵。

这一切都是莫德凯撒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