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地将王鹏带走了，但王鹏和程嘉懿说得都还有理。

“不一定。”程嘉懿忽然说，“前半夜我们一起猎杀了野狗，之后，我们还清理了几间房屋，王哥没有被鲜血刺激的。”

现在他还克制得住，睡了一觉天亮呢？以后呢？

不应该啊，程嘉懿明明也应该是被染的，不然她哪里来的那样的手？

就因为我脑袋里的晶比你的红一，我就是染者了？李队长，你敢保证你的脑袋里就没有长着那玩意？你敢保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脑袋里没有那玩意？” [page]

不然她怎么不敢登记份证化验血？

他缓缓脱掉并不合的衣服，看着镜里没有一赘、近乎完的材。

“休息吧。”王鹏。

李立失笑：“现在那么多事情要，给你们定位？”他摇摇，转上了二楼。

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下，李玉小声：“会不会天还没有亮，就会来一堆人把我们抓回去？”

他忽然想到了程嘉懿。程嘉懿就真的没有被染？

“是啊李队长，王哥他也没有杀人。”杜一一说。

他们都看看四周的窗。

也许，跟着李立走是对的，对他们来说。但对他自己来说绝对不会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回忆着和程嘉懿相时候的一切，竟然没有找到程嘉懿对鲜血表痴迷的表情。

四人松了一气。

“先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对了，你们的电话为什么都关机？”李立。

王鹏的话直击要害。

只是，那样鲜的味，他真的能拒绝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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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语了。

李队长说得没有错。他越来越喜鲜血的味了。哪怕是刚刚吃了一盘变异的狗，一也没有饥饿，他还是渴望鲜血。

外边黑的，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王鹏将装着笔记本的包放在地上，了卫生间，拧开，先洗了一把脸。

李立皱皱眉。

丧尸。我是吃人了，为了活着，但我没有杀人。

本来没有那么渴望。是因为他没有接过人。从混之后，他就没有接过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人。

杜一一摇，“不会，要是抓，直接就在这里埋伏了。或者现在人就该过来了。”

几人互相看看，杜一一咧嘴笑笑，“不是怕你们给定位到了。”

李立看看时间，已经下半夜快三了。

作为整个城市最重要岗位之一的他，有机会接到最机密资料的他清楚地知，已经有确切的资料证实，不但是人类，连羊猪狗包括家禽和飞鸟的脑袋里，全都莫名多了粒宛如染钻石的东西。

满心的疲惫，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休息。可这里真的安全了？

他看着镜中还是有陌生的面孔，仔细端详着。

李立一气，“是，我的脑袋里可能也长着那么个东西，但染也分轻重。鲜血会刺激染的程度。只要有鲜血，就能刺激你嗜血的。这个只会越来越烈，直到你完全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