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一挑下眉“其实你真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短和人家的长你，多少人还羡慕你呢。你就是佣兵公司的老板，又不是上社会的什么什么的，你就是个俗的，也可以。”

如果当时他留在了市里，利用他班长的威信联系所有幸存的同学，程嘉懿和他也未见不会跟随张安宁，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可是变异了，人变了，人生也就改变了。在变异最初开始的时候，程嘉懿因为父母的不在，被迫独立生存，走上了战斗的路。

懿在边，迫着杜一一也要不断成长起来，杜一一自己可能也会陷到这忧郁中吧，就好像……张安宁。

“你在想什么？”程嘉懿看着杜一一好一会，看到他神情变幻，从回忆到叹，到怅然。

史册里会写在那一天，一个辉煌的名字，响彻在地球上空，新地球在杜一一的领导下，诞生了。”

“我是幸运的。如果当时没有抱你的大，我也是失踪者中的一个，还只能贡献来小小的一枚红晶，沙粒一般的渺小。”

。

命运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如果没有这次变异，张安宁会一直是班长，还会是学校学生会成员，甚至能主席，也会考上一个比他们考的全都优秀的大学，逐步走向他人生的巅峰。

“想命运，忽然想到张安宁。我们班只有我们三个还活着吧。”杜一一叹着，“世事无常。”

杜一一忽然想起留在海边的张安宁，他们曾经的班长，曾经在学校班级有过刹那辉煌的人。

你就是着佣兵的活，嘛要让自己那么优雅？小说里一边优雅地端着红酒杯一边开枪击的，都是不存在的。”

张安宁呢，被父母以躲避混与饥饿送到了农村里，人生便走了另外的分岭。

程嘉懿莫名其妙地看着杜一一“你又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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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程嘉懿半是玩笑，“你不努把力？也混个什么一代玩玩？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你，杜一一的大名，将会如雷贯耳。

程嘉懿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劝我拉拢住他们，然后借着某个机缘加到上社会的圈里。这辈我没有什么二代的命，说不定给自己搞个一代来提升格。”

杜一一也笑起来“一代什么的，那是靠命，咱嘛活得这么累。勾心斗角的不适合你。”

但人生就是这么戏剧。昔日的班长，天之骄如今苟活在变异的世界里，而他们，成为儿。

“是啊，”程嘉懿也跟着叹息一声，“以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失去了，才觉得原本也好的。”

杜一一故作轻松地“所以，世事无常对某些人来说是悲哀的，对我来说是庆幸的——个糊涂的老板也可以，不是难得糊涂嘛，肯放权，只要在关键时刻把握住大方向，有忠诚的下属。”

杜一一很认真地“你本来也不是什么淑女，嘛要和贵族弟比什么优雅啊，会多少国语言啊？他们会得再多，不还是要雇佣你来保护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