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芬，迟疑了一下，“我母亲就不用找她了。”

他的心有些闷，他不知这是怎么了，最后归咎到还是车里空间太小的缘故，有些缺氧了。

铁山想质问她这样真是为了他好吗？可看着现在还不知错的母亲，他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了，“那些钱都给你了，是我给你拿的养老钱，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也不要回那个家了。”

车站里人来人往，林江的声音被冲淡在嘈杂的声音里，“去吧。”

铁山仿佛没有听到，又仿佛听到了，却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问。

秀芬仰瞪他，不知她现在的样有多可，黄龙笑的越发温柔，目光里似能溢来。

“你说不必再找你母亲。”林江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有些事也不必去，不对错，她到底生养了你一场。”

铁山抬起，半大的孩，在家里事之后，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林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就是想当面和她说几句话。”

林江笑，“都不是外人，再谢就见外了，你也快上车吧，到那边有情况随时来电话。”

秀芬是真的想找个地钻去了，她往林江那边正了正，结果被黄龙搂着肩又倒回他怀里。

林江，远远看到铁山来，又了她一次。

“我还以为你盼着他死呢。”铁山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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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说，“快到地方了，就先这样吧。”

这些天铁山都很沉默，上车后，铁山请了假，“林大哥，我想请几天假。”

母亲可以不在乎她，可以重男轻女对弟弟好，但是父亲呢？那是和她一辈的男人，怎么能这么狠的心呢。

母张了张嘴，“我也是为了你好。”

哪怕就那几分钟，就已经让他觉得窒息。

脸，也笑了。

又喃喃，“就几句话，以后我再也没有她这个母亲。”

林江看着这样的铁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同样婚事同意生孩，哪一件不是最后的退让，将那一亲情磨光。

对于这样的母亲，秀芬是真的失望透了。

到了车站，铁山和黄龙扶着父上车，秀芬站在这和林江辞别，“回来厂里的事也没有帮过忙，反而让你一直帮忙，又给你添麻烦了。”

丢下话，扔下错愕的母亲，铁山一分也不多呆，转就走。

这次的卧铺车票是林江找人帮忙买的，秀芬不知怎么谢他。

秀芬走了，林江和铁山站在外面，一直看着火车开动走了，两人才慢慢回到车上。

林江虽然一直侧着看向窗外，可是车窗却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倒印过来，一瞬也没有逃离过他的。

三天后他回到了老家，在一个亲戚的中，找到了在隔村借住的母，母看到儿忍不住的心虚，“你爸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