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想了几秒，了个呼，“对，我一直为了你改变，为了你压抑自己，可是……我发现，你好像本不在乎，也许你的本不是我，我甚至觉得，你总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付嵘：“然后呢。”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

付嵘认为自己已经主动来找她谈了，那就没必要逃避，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清楚就行了。

付嵘：“……”

而且姜暮这几年基本上都没请过假的，这几天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付嵘：“我不不说一声就离开？那天晚上你……”

他沉默了几秒，“知了。”

姜暮苦笑地说：“你看，不我说什么，只要我提自己的想法，你就说我闹，难我什么事都要顺着你，听你的，你才会满意吗？那样的我，还是我吗，我现在觉得这些年，我活的本没有自我。”

付嵘：“你想了什么？”

这个笑声让付嵘心里很是不舒服，像是猛地被扎了一下。

这几年她一直很听话，怎么现在忽然变了。

姜暮：“没什么，好像有冒。”

付嵘的神『』难看，这个问题，以前她从来没问过，也许问过，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过。

付嵘的神『』一惊，他沉声说：“你在说什么？”

姜暮也不挂电话，气氛变得很尴尬。

付嵘：“怎么不舒服？你的声音怎么了？”

“你这几天怎么了？”

姜暮：“你过两天回来我可能不在，我要去外地，不过我走之前阿姨也找好了，到时候家里有人饭搞卫生。”

姜暮：“你这样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姜暮也板着脸，说：“我刚才说的话，哪一句是在跟你闹别扭，你误会了吧。”

付嵘有些惊讶，怎么现在姜暮倒还有理由怪起他来了。

付嵘：“你一直这么想？”

付嵘：“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没联系我？”

付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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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付嵘终于说：“你怎么了？”

他想知姜暮此刻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姜暮：“什么？”

付嵘半信半疑，他总觉得姜暮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有些沙哑。

团，明天去。”

付嵘：“别胡思『』想。”

姜暮疑『惑』地说：“我怎么样了？”

他本来不想这样说的，但是被姜暮的心情很不，还是把这句话问来了。

付嵘：“嗯，那你吃『药』，需要去医院吗？”

姜暮：“不用，没什么事。”

现在倒成了他的错。

姜暮：“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起床了。”

他没说话，姜暮继续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你烦了厌了，才不想找我，我难受了好久。”

付嵘的语气越发严肃，“所以你是在跟我闹别扭吗？”

“我说过，我不喜你这样。”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

姜暮听了，神『』有些戏谑，她埋怨：“可你也没有联系我，明明是你那晚不说一声就离开，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你现在却来怪我没联系你。”

他一向不喜她闹小孩脾气，她是知的。

姜暮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她讽刺地笑了一声。

姜暮：“没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姜暮：“我想了，我们的关系，还有我们的未来……”

他说不，那晚姜暮扇了他一掌，睡得那么沉。

付嵘：“……”

付嵘的神『』变得难看，冷着脸没说话。

“是吧，你自己都没办法回答我。”

姜暮：“付嵘，你我吗？”

“我不是胡思『』想，我很认真，也想得很清楚，可能我要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要继续下去了。”

付嵘心中疑虑更，却没有说来。

“姜暮！”付嵘的语气严肃，“别闹。”

姜暮沉默半晌，缓缓说：“我觉得我需要重新思考我们的关系，也许我要的你本给不了，我也不是你真正想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