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问题，是霞那些犯罪嫌疑人供述过的，跟小松写的基本差不多。这家孤儿院，原本是很正常的，外国人□□很早就有，老院长在的时候都是标准程走的。直到路长华接手，才有了变化。

翟辰嗤笑，跟着方初他们了询问室：“混江湖的雕虫小技，值当你们大惊小怪的。”

“我有分寸。”方初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跪安了。

方初：“……”

两名警察看向翟辰。

“你会？”方初斜瞥他。

“凑合吧。”翟辰莫测地说。

哑再次，接过纸笔开始写。

小张崇拜地看向翟辰：“辰哥，藏不啊。”

“我不是gay，那是天赐开玩笑逗洋鬼的，谁知他当真了。”翟辰赶解释。

“哇，好歹给个见义勇为奖金吧？”翟辰不了，他可是劳心劳力一整晚，还害得真正的雇主遇袭，就这么白了。

“没有。”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谁问你这个了！”方初本来打定主意要好好说话的，刚开就被翟辰给炸了，“我是问你，上回那个黑三角册，是谁给你的？”

“别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绝对保密，不会让人知你说过什么。”脾气好的小张负责问话以免吓到孩，方初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等着看翟辰表演。

就算孤儿院的层都去了，孤儿院还在。以后这少年还得在那里生活，被人知是他密的总归不好。更何况，路长华现在还没抓到。

两人推推搡搡地去，听到院里有停车的声音。负责去孤儿院接大孩过来的同事回来了，带着有五个残疾的孩来，其中就包括哑少年。方初示意小张安排一下，给几个少年编号，一个一个到询问室回答问题。

翟辰神平静地走到桌前，给了他一张纸一支笔：“会写字吧？写下来，哥哥们不懂哑语。”

众人一致看向雨笙，期待着万能的总能掏个哑语翻译件什么的。雨笙莫名其妙，翟辰挡住这些人异想天开的视线：“看他什么，他又不是哆啦a梦，你们看我啊。”

方初拍开那只爪，示意他问。

小张：“……”

名叫小松的哑少年，被安排在第一个。脊背直地坐在小木桌后面，垂目看着桌上的纹路，不声也不动。

外面还有四名少年等着，这会儿让“哑语翻译”去不大合适，显得警察们太不严谨了。方初只能狠狠地瞪了翟辰几，让他一边儿呆着去。

“副队，那个叫小松的孩是个哑，咱们不懂哑语啊。”小张苦着脸说。

哑，比划了几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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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看向沙发区的几个闲人：“你们谁会哑语？”

最开始是把思思这样的可怜孩，给外国人养。打拐救回来却不符合被领养条件，只能呆在孤儿院里

“你叫我来，就为了问这一句话？”翟辰很是不，抓着方初的后领不让他走，“我也有个问题。”

“先不忙，福利院那边一会儿来人，让他们一起带回去，”方初把思思的资料还给小张，拉着翟辰到刚才的房间里，“我有事要问你。”

“你见过超人领工资吗？”方初拍拍他的肩膀，在特殊状况下选择承认自家兄弟是超人这回事。

翟辰顿了一下，收起脸上的不正经：“一个脸上带烧伤疤的哑少年。你们都抓了那么多人了，有什么问不来的，没必要再去打扰那个孩。”

议，这么小的孩一直呆在公安局也不合适。既然思思本就属于福利院，只能把她送回去了。

“我昨天晚上跟你忙活了大半夜，有加班费给我吗？”

方初冲过去要揍翟辰，被小张一把拉住：“副队副队，冷静，一会儿吓到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