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妖怪？”

重重乌云彻底散开，金的光洒满整个世界。

噗通。

沈长安脑糟糟一团，脆盘坐在了云上。

不对，他为什么要考虑这跨族恋情的问题？

沈长安受不了这么刺目的光，伸手遮住光，透过指看向逆光而坐的年。

他最好的朋友，不是人？

这会儿扑上去，被年一脚踹下云，就只能谈一场恋情的鬼妖恋了。

“地上。”见他没有说话，年左手撑伞，右手握住他的手腕，“我们回去。”

“没什么。”沈长安赶摇，他惆怅地叹息一声，在他还没清，自己是不是对好兄弟有不轨企图时，又要心人与妖恋的可行，这究竟是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

雨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光躲过重重云层的围堵，倔地把光洒在了大地上。沈长安怔怔地看着地面，又扭看年，用手搓了搓脸，看来他真的不是在梦。

更让他觉得离奇的时候，随着度慢慢上升，他没有到空的寒冷，甚至年举着的雨伞也纹丝不动，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啊。

可是他没有伸手。

小时候幻想的情节，变成真的了？

噗通。

“不要多想。”年见沈长安神情忧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虽然我是妖怪，但我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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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沈长安脑里闪过很多神话故事。比如说白娘跟许仙，聂小倩与宁采臣，仙鹤与书生，妖怪跟人类谈恋，好像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我知那个人是谁，你不用担心。”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沈长安的责怪或是怨怼，年心里竟有几分激，“长安，不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他好像还来不及考虑这个问题？

一个好看并且不笑的人，忽然绽放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可是，没有翅膀的生都能飞天，本来就已经违背自然规律了吧？

“唉。”沈长安叹气，“虽然你是国宝，地位确实很，但行事也要低调，不然让其他妖怪怎么想？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它可能让妖怪失去理智，为了能打倒你，他有可能什么事都得来。所以不是人还是妖，都要低调一比较好。封建王朝都灭亡百年了，跪来跪去的，不太合适。”

“什么？”

“我知的。”沈长安理所当然地，“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如果想伤害我，能有无数次的机会，哪还用得着他来挑拨。我又不是脑有问题，宁可相信陌生人也不相信你，你好与不好，用不着他人来评价，我的心会告诉我。”

“长安，谢谢你。”

沈长安觉得自己心脏不会了，血不会了，世间一切都不重要了。

沈长安：“……”

沈长安到他脚下一轻，布满雨的青石台阶变成了柔的……白云？

默默捂住，沈长安脑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循环，沈长安啊沈长安，冷静一下，千万不能扑上去。

而是……熊猫？

别说年是个妖怪，现在就算有人跟他说，年其实是个鬼，他都想跟他来一场七八十年的人鬼恋，等他死了再来个几百年的鬼鬼恋。

明明是科技时代，沈长安却觉得自己仿佛异世的过客，他抬起脚走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忽然上空多了一把黑的雨伞。

己短暂的一生，承受了太多不该他承受的惊吓了。

他听到了心脏在拼命挣扎的声音。

清风在他的脸上，沈长安愣愣地想，他是在飞？

然后让我当场拆穿了年隐藏这么久的份。

这把充满现代气息的雨伞，仿佛把他拉了光怪陆离的世界，他怔怔地回，看着青丝如墨的年，忽然想伸手摸一摸，对方如丝般顺的长发，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有跟你过不去的敌人？”沈长安，“今天有个奇怪的男人，忽然就跟我说一些奇怪的话，把我带到了你面前。”

世间最灿烂的光，竟比不上年微微一个笑。他缓缓放下手，怔怔地看着年：“年，你对新白娘传奇这电视剧怎么看？”

刚说完这席话，沈长安看到年竟然弯起了嘴角，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甚至觉得，如果此时此刻有人告诉他，其实他不是人，而是天王老，他也能闭着睛接受。

“你们妖怪里面，有禁止妖与人类谈恋的条款吗？”沈长安忍不住问。

年僵了一两秒钟，然后。

他盯着年言又止，年无言地坐在他对面，任由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