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经过附近，又听到了一阵喊叫骂，来金被昨晚那姑娘撵得满街跑，大哭大叫不知有多闹，那姑娘喊着要打断她的。

姑娘冷笑一声，一转就屋了：“看来你还不知错，什么时候肯承认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吧。”

银站在街看了一会儿，瞧到这里，心想：真是个小可怜受难记。

她不是救苦救

小掌柜摆摆手：“我也不知现在人有没有死，不过我昨晚上才从四那里过了夜，听她说那小姑娘病得厉害，睛都睁不开，上还发臭，家里妈妈说人死在屋里不好，今天要把她丢到义所里去，嗨，你还不知吗，人了义所不就差不多跟死没区别了。”

义所就是放尸的地方，梅市有这么多人住着，尸不能丢，死在街上的乞丐，或者没人的人，差一气了，都会被抬到那里，没多久咽了气，会被统一拉到城外一座山上埋了。

一个不熟的小姑娘的生死，只是工作之余的一谈资罢了，唏嘘两句也就没了，小掌柜聊了几句来金，很快又说起自己昨晚和四的那些香艳床事，这个话题显然比之前那个更受迎，两个伙计围在他边听得津津有味。

之后有些天银没有见过她。她平时恰好撞见来金，有兴致的时候就多看两，但不会特意去找，所以她也不清楚来金发生了什么，还是小掌柜和伙计聊天，说起街里，她才知来金的情况。

路过人家屋门，看见早有旧怨的那个男孩，非得朝他扮鬼脸挑衅，那孩果不其然也起来骂她，来金瘸着还不肯服输，上前踢飞了一大片雪砸了那孩一脸，看那孩喊着娘哭着跑屋里了，她幸灾乐祸地大笑，一瘸一拐也逃得飞快。

这个时候穷人生病都很少延医问药，大多是自己熬着，熬得过去也就能活，熬不过去就死了，毕竟很多时候就算吃了药病也不能好，哪个穷人家也不愿意浪费钱。来金在的那地方，更是不用说，哪会给她请大夫。

是个力旺盛的瘦猴。

但是被打成这个样，她还是气，蹲在菜场一个摊前和摊主磨了半天嘴，终于心满意足得了额外赠送的两葱。

见店里这位斯文人难得搭话，小掌柜来了劲儿，放下茶壶和她唠，“是啊，怎么，李银你认识这小姑娘？”

来金在剧情里是几年后才死的，现在怎么会死得这么突然？

银：“之前见过，前些天看着还好端端的人，这是怎么死的？”

银对他们的黄笑话没什么想法，她想了一会儿来金，倒了杯茶喝了，继续工作。

下午去菜场附近准备买只鸭回去改善一下伙，银又见到了来金，仍然是提着那个菜篮，走路一瘸一拐，想来上午确实是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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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乖乖受罚。

“那个小姑娘来金，她死了？”银惊讶地问。 [page]

来金带着哭音解释，“可是我真没拿，我要是拿了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对着老天爷对着地母娘娘发誓，你信我吧六！”

银不自觉一个笑容。

她走了，就剩下来金跪在冰天雪地的黑夜里。

忽然，她见到来金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电一样在原地蹦q了一阵，摆了无声的骂人手势，然后搓着手一猫腰钻了隔亮灯的一门。

？咱们这里就你浅又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