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妈妈所说，我们就好好舞，唱歌，弹琴，作画，与这里的士对唱应答，又不用卖，加上这里平安无事，多赚钱养老没什么不好的。”

稍有懈怠，蘸的鞭就会在他们光的脊背上，不由他们不用力。

事情成不成，我们妹的下场将惨不堪言，他们呢，无非是写一折戏，诵两首不值钱的诗文，再掉几滴用姜末熏来的泪，事情就结束了。”

平日里他用的都是家里的小磨，楚楚在一边摇磨，他在这边加豆，一香的功夫就能制作足够全家饮用的豆浆。

今天不一样，他要准备五百人份的豆浆，所以，只能用大磨，再用四个人力才够。

寇白门重重的。

磨坊里两驴悠闲地在门吃着豆渣，屋里有四个赤着上披散发的男在吃力的推磨。

我们都是什么啊，天生就是要被男人看的，你们不去，我走了。”

四个人嘴里都勒着嚼，看的来，他们很想说话，可是，钱少少完全没有要审问他们的意思，只是一勺，一勺的往磨里似乎永远都不完的黄豆。

“这怎么可以？”寇白门惊叫了起来。

说真的，这家国天下，与我们几个娼妇何？”

寇白门：“他们说过的，还说万无一失。”

顾横波毫不在乎的笑：“我们最大的本钱就是这，只要我们不手害了云昭，最多侍寝罢了，难他会娶我们回去？

寇白门面如纸，颤声：“我们该如何自？”

顾横波：“你还准备为那些男人豁命吗？董小宛为什么会害怕？你不明白吗？”

顾横波冷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本就是我们这些人的谋生之！”

走一时，过一时吧。”

日偏西的时候，黄豆终于理完毕了，那些豆浆也被凤凰山大营的厨提走煮豆浆豆腐去了。

着一个云昭女人的名，岂不是要比什么朱国弼，龚鼎孳的女人名要上百倍千倍？”

寇白门冷笑：“我们这些人也能逛街？”

卞玉京：“听明月跟寒星两位说，她们平日里烦闷了，就会门去大肆采买一番，也从来没有恶人来纠缠她们，最多多看两罢了。

寇白门：“那该怎么办呢？”

这些人除过喜怂恿别人为他们卖命之外，何曾会亲自手？

寇白门：“万一事发？”

寇白门，顾横波两人联袂回到房间，打发丫鬟看好门，就低声叙谈了起来。

壮汉答应一声，就用一铁链把勒在四人嘴上的嚼串在一起，用力一拽，这四个疲力竭的人，就踉踉跄跄的跟着壮汉走了，嘴里还发糊糊的吼叫声。

顾横波抬手寇白门脸上的泪：“你放心，卞玉京早就没有了要谋刺云昭的想法，至于董小宛，八成也是不肯的，我们的就是以娱人的活计，好自己的活计就成了。

顾横波嗤的笑了一声：“以冒辟疆这些人的能力，你觉得他们能斗得过云昭这等经百战的枭雄？

“我这就去跟董小宛，卞玉京说一声。”

一直闭着睛的卞玉京睁开睛：“我约了明月，寒星两位去蓝田市上，你们去不去。” [page]

“昨日，第一场演，四位公就该现在场中，我特意看了，没见到人影。”

钱少少喜喝豆浆，从小就喜，而且对豆浆品质的要求很，所以，他喝的豆浆都是他自己亲手磨来的。

钱少少冷笑一声：“从今后，你们将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就是这座磨坊里的大牲，一生推磨，直到老死！”

顾横波笑：“自从我们从潼关关中，我就看来了，必定会事发。”

你看看他们，收买了几个刺客，又笼络我们这些对云昭有怨隙的人帮他们下毒。

钱少少掏酒壶喝了一酒，对门外的一个壮汉：“把这四大牲牵去棚，用饲料喂饱了，明天还要磨麦呢。”

顾横波笑：“有什么不好自的，我觉得蓝田县不错，准备在这里住下来，你也看见了，就昨晚我们演的那个盛况，在长安过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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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卞玉京就带着自己的丫鬟，抬门去了。

寇白门有些惊慌。

钱少少拿着一柄笤帚不断地将泡的黄豆扫磨里，随着石磨转动，黄豆没磨碎，周边有白的浆从石磨隙里淌来。

董小宛低声：“我去休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