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所以就害人？”齐怿修不笑了：“你可知，这后里的女人中，朕是如何补偿了你？”

“皇后娘娘说的也是。”康德妃再度叹气：“臣妾也无话可说。”

“你们去，请皇后与众人来吧。”齐怿修摆摆手。

“可是臣妾呢？臣妾的孩是被人害死的，就因为他是长，他挡了二皇的路，挡了冯家的路。他就该死吗？”

康德妃：“臣妾知。只是臣妾依旧不甘心。三皇哪都好，可是不是臣妾生的。臣妾与他永远也亲近不起来。每每这时候，臣妾就心痛不已。要是臣妾自己的孩还在呢？”

“他那么小，说话都不清楚。长得乖巧可，您也抱过，您也喜的。他是怎么死的？”康德妃笑了笑：“如今，皇上皇众多，您怕是也不太记得那孩了。他长得与您很相似。”

“康德妃，你胡言语什么，你的儿是病故，与我的二皇什么相？更与我冯家没关系！”谦淑妃心慌。

了内室，康德妃：“桌上的茶不净，豆酥和芝麻，就是喝了这里的毒药，不过臣妾不想死，就没喝。臣妾也就不招待皇上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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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清楚呢。”康德妃叹气：“只是看清楚了，不甘心。”

“那时候，所有有用的人都不能埋没。淑妃因为冯家，在上，意妃要牵制淑妃，也在上。谨妃生了大公主，所以那时候她修仪。宋氏也家世好，所以她修容。哪怕新的那几个，李氏因为李家，皇上照顾有加。沈氏沈家，纵然宝林的时候，皇上什么时候慢待了她？”

齐怿修坐下来，甚至又笑了笑：“妃如此贴，朕自然听妃的。”

“记得有什么用？皇上是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是后所有女人的皇上。臣妾只是一个没有家世，微不足的嫔妃。当年孩没的时候，臣妾不过是个人。一个没有用的人。”

“皇上，臣妾的事，臣妾全认。只是皇上，旁人的事呢？臣妾的孩究竟是怎么死的？皇上您知的吧？”康德妃看着皇帝。

齐怿修看了她几摇摇：“妃倒是看的很清楚。”

“你自己的孩在，你就不害人了？就不会为你的孩谋划了？”皇后言。

康德妃也坐下，叹气看着皇帝：“皇上肯来，臣妾十分兴，也很慨。皇上可还记得，上回来臣妾这里，是什么时候？”

渐渐，众人都到了。

“臣妾认了。”康德妃痛快。

后，顺妃，容婕妤，妍修容都在，这几个住得近。

“朕自然记得。”齐怿修淡淡的。

“怎么会呢，臣妾只是慨。后这么多人，总有见皇上少的人。臣妾自知容貌不算极好，情也无趣，比不得意妃的才貌众，比不得景妃的大胆骄纵，比不得苏修仪貌倾城，比不得宁昭容诗词歌赋，比不得妍修容清冷贵。甚至比不得怡充媛当年的知情知趣。”

“怎么妃这是怪朕冷落了你？”齐怿修依旧笑着。

“如此说来，所有罪证你都认了？”皇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