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意思说老？一褶也没有。你是想多了，太医说你忧思过重，有什么可忧思过重的？跟朕说说，朕也替你解决解决。”

只是第二日，去请安的时候，沈初柳忽然有慨。

端婕妤自然不能在里发丧，还是要送去的，纵然追封了，还是一样没什么存在。

沈初柳有些恍惚，从凤藻回到了玉芙，就过去了。

景妃了，那可不是冯御女了那般简单。

其实她们去的时候都不大，有的不过二十几岁，有的也不过刚上三十。

太医忙来了，诊脉得结论来，这位才是真的中暑了，不过还有些忧思过重。大概是有些心事。

最后知是谁了，便：“追封……婕妤吧。赐号端。”

“皇上怎么来了？”沈初柳声。

皇帝丢下手里纸笔：“醒了？惊天动地的。”

皇帝听说，愣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主一个不如一个的。

皇帝倒是还叫人赏赐了些金银等，至于端婕妤本人，就埋妃陵里就算结束了。

这采薇阁里，算是里还住着人的地方里最差的了。

似乎皇上登基以来的每一批，都没有她们这一批这般惨烈。

她父亲也早就过世了，家中只有兄弟，也因当初冯家嫡支事的时候牵连的早就不在皇城里了。

“那时候，意妃还在，盛的意妃娘娘，得意的冯淑妃娘娘，还有跟曹婕妤斗的不轻的李婕妤……”沈初柳笑着摇摇：“哎，转，就都是黄土一捧了。”

中也有人慨，可日还是照旧。

中这样无无存在的人还有很多，历朝历代都不少，所以也没什么好叹息的。

十来年了，皇帝记不住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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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都去了。

玉芙里，一阵兵荒。

午膳沈初柳没吃，也没叫六皇见自己这样，就叫他自己吃。

下午一觉睡醒，瞧见皇帝竟在这办公。

当年同一批来的六位嫔妃，竟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了。

“约莫是老了，如今不如过去。”沈初柳笑了笑。

“今早请安，看着凤藻里的人，忽然有陌生。当年刚的时候，上人多，下面倒是就我们六个。我还记得那时候紫珠和紫嫌我总是见不着皇上，还说李宝林在御园舞也见得着皇上。陆宝林给皇后娘娘绣了帕也见得着皇上……这些年陆陆续续过去不觉得，这忽然一眨，这一批六个人里，竟只剩我一个了。”沈初柳看着窗外叹气：“一时慨罢了。”

“罢了，你快别瞎琢磨了。这些事，再过三十年想也不迟。你也不看看，琰儿才多大？你才多大？她们去了，是她们命数如此。病故的也就算了，如安氏陆氏那般，也值得你慨？她们不曾害你吗？”皇帝过来摇。

这也算是死后哀荣，这位冯御女以来，就只侍寝过一回……

莹修容病故，陆宝林也死的难看。温充容赐死，张御女病故，如今冯御女也病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