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一下就被问住了，搬着石砸了自己的脚，她还不敢喊疼，那个滋味可是难受着呢。

“不能！绝对不可能！”老太太连连摆手，“你父亲的心始终是向着大顺的，他娶康颐府不过是为大顺分忧，为凤家稳住势力，一旦与大顺的江山有了冲突，你说是你父亲，我就第一个把那康颐给打府门去！”

“好啦！”凤羽珩又甜笑起来，“祖母放心，阿珩会好好的把新主母迎凤府的。”她像是下了保证，向老太太弯行了个礼，又补了句：“左右这府我也不住。”

老太太当然不敢说康颐比皇上，只得附和着她的说法，却也又再调了一次：“总之，这样的主母算是足够面，比着京中其它人家的姑娘都要。阿珩，说到底你是凤家的人，只有凤家好了，你才能好。”

老太太还真是想让她把那十个丫鬟撤走，见凤羽珩已经撤了，这才松了气：“好，好，还是阿珩懂事。唉，这个事情说起来，祖母也是为难。说我本是不同意的，但是你父亲说了，如果朝中局势不明，各方势力都在不断地为自己争取着利益。凤家本就是外来，在京城立足不过二十载，哪里比得上那些百年旺族。所以你父亲思来想去，既然那康颐长公主也有这个心意，不如就把她娶门来，好歹她背后有整个千周。”

直到凤羽珩了舒雅园，赵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赶给老太太顺背，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恕老多句嘴，老太太就多余跟二小说这番话。”

“唉！”老太太摇了摇，这些她都明白，所以才更担心。凤羽珩跟康颐明显的不对盘，却不知康颐的端庄能维持到几何，一旦有一天再端庄不下去，凤府岂不是要兴起一场大风波？

“不对呀！”她站起，不解地问：“既然外戚是好是坏与我无关，那为何姚家了事要把我赶到西北去？我不是凤家的人么？”

“恩？”老太太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把康颐娶门来，可是为大顺立功的事，否则让千周与古蜀和了亲，大顺可就被夹在中间了。”这是凤瑾元与她讲的理，她认为甚是合理。

老太太险些背过气去。

她正担忧着，院里一个小丫急匆匆跑了来，面带兴奋地跟大声——“恭喜老太太贺喜老太太！有好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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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了，没再说什么。

“是这样吗？”凤羽珩面惊讶，“我一直以为只有姚家好了我才能好呢。”

老太太叹气：“你当我愿意说？可一来的确是得提醒着她些，可千万不能跟康颐一味地对着。二来，是瑾元想让我探探阿珩的风。”

老太太一下闹了个没脸，有些生气地：“外戚是好是坏关你何事？你是姓凤的！”

“呵呵。”凤羽珩笑得无奈，“阿珩脸上的光都是父皇给的，祖母觉得一位长公主能带给我的颜面还会比当今圣上大么？”

见她吱唔不言，到是凤羽珩主动开了，慢悠悠地说：“祖母不必担心，同生轩的下人我都已经撤了回来，既然以后长公主是咱们府里一等一的主，那自然是会有更多稳妥的下人侍候着，不需要我那边的人了。”

老太太觉得自己分析得很不错，竟还有些沾沾自喜。凤羽珩见了却只觉好笑，提醒她：“祖母就没想过，有可能成也在康颐，败也在康颐呢？凤家既然拿千周当靠山，那可就意味着皇上要对凤家时刻防备了。”

凤羽珩笑笑，“如此，甚好。”

“原来是这样。”老嬷嬷想了一会儿，：“如今二小不但是县主，还又要帮着大顺制钢，上次听老爷说，现在就连里的人也对二小恭敬有加呢。”

老太太有些尴尬，张了几次，明明想得好好的台词却怎么都说不来。她这个二孙女就是这样，有时候她越是笑你就越是得防备着，因为那笑里必保的藏着刀，指不定哪个工夫就飞来伤了人。

老太太大了几气，又同她：“阿珩啊，步聪现在也回京了，肯定是要与你父亲为难的，咱们不能不想着对策防备。娶了康颐门，是一举多得的事。再说，这样份的人了府，以后你们女的脸上也有光。”

凤羽珩亲自给老太太倒了碗茶，笑：“不突然，初二那天就看来了。”

却不想，凤羽珩竟告诉她：“凡事都有两面，皇上也会想啊，开始时凤家是在危难之时解了大顺一时之急，可难免日后父亲与长公主情增，大顺的当朝左相若是心向着了外人，皇上心里一定会不兴的。”

待众人都离去后，老太太把凤羽珩单独留了下来，她让凤羽珩坐在自己的边，语重心长地：“你父亲这个决定得突然，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嘱咐嘱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