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当真。”

那引兰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双目泛红，双拳也握了起来。

引兰怔了下，盯盯地看着凤羽珩，就觉得她那双邃的睛似乎什么都能看到。虽说她原本也没指望能瞒得住所有人，可凤羽珩发现她是清安的人还不算，竟直接就指她与那妃的关系，这让引兰有些害怕了。

她就这么把该死二字给说了来，到说得引兰有些不明白，冲就：“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凤羽珩告诉她：“我与你说的该死是两回事，他对于我来说的确该死。但对于你……说吧，那个当年溺死的妃，是你什么人？”

她话一，引兰似乎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也不答，只是指着一角落对凤羽珩说：“县主，你看——”

人家又没吱声。

凤羽珩心说自己猜得没错，早在发现这红衣混在清安时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安嫔脑不清楚，天天琢磨着怎么能害死自己的儿，红衣去教粉黛舞，这摆明了就是在帮着安嫔陷害五皇。若说这红衣只是别的命行事而没有自己的目地，她绝对不信。雪地梅舞可不是人人会，安嫔怎的就这般凑巧地收了红衣呢？

引兰思索一番，咬了咬牙，脆地：“好，我说。那溺死的妃是我的胞，原本只是里的舞姬，却因长相有几分像那云妃，一次圣上醉酒，给了她一夜恩。可惜，圣上在那夜之后便心生后悔，他觉得对不起云妃，所以再也没去看过，但却给了她妃位，让她今后在中可以衣无忧。谁知，五皇偏生作死般地也看上我！在他万般示好之下，心动。怎奈这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败透之后，被秘密死，可五皇却还好好地活着。你说，这是不是很不公平？”

原本早就了必死的打算，了，走上了这条路，她就没想过要活着去。可是想不想是一回事，当听到有人告诉她真的可以不必死，就又是另一回事。

凤羽珩，一都不避讳她的指责，“没错，是我。”她说，“我最初确实是想利用一个荒无度的皇来搅浑一江，却没想到差错，竟让他在这江潭里越陷越。不过现在看来，推他下就对了，他该死。”

凤羽珩的话还在继续：“男女之间讲求两情相悦，虽说一方已死，可将责任全都推到另一方，也不太好。”她抬看着引兰，“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安嫔脑不清楚，到也难为你跟在她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去记恨自己的儿。”

凤羽珩到也没有走远，就在院旁边的回廊椅上坐了下来。那引兰站在她前，卸却了红衣时的那一脸孤傲，看上去却依然有着几分清冷。

也不怎么的，她相信凤羽珩，虽然这个孩比她小太多了，可她就是相信这位济安县主说得都是真的。

一听这话，那引兰原本如止般的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来，下意识地就问了句：“此话当真？”

“我听说五皇府中曾经有一位南疆的小妾，可是真的？”她问引兰，“虽说安嫔恨她的儿，但五皇对这位母妃还是很重的吧？你说，若是安嫔对五皇提了什么过份的要求，五皇会不会答应？”

引兰目中希望更甚！

凤羽珩的后。其它下人只当凤羽珩是要问问关于安嫔的病情，谁也没有多想，各自散去忙活自己的差事。

引兰的话还在继续：“我不恨皇上，也不恨云妃，如果没有五皇，如今还是一主位，活得风风光光。这一切全是五皇的错，所以，他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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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突然就笑了，“脾气到还是红衣的脾气，只是帮助一个发了失心疯的母亲去残害她的亲生儿，会遭天谴的。”

黄泉早就把人给认来了，此刻不等凤羽珩说话，便急着开了，气愤地：“换了衣份混凤府，你究竟是何用意？”

黄泉气得直瞪——“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引兰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竟也笑了开，就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般指着凤羽珩：“县主是在替五殿下报不平？难你忘了，最先把五殿下推下的人，就是你呀！”

凤羽珩没再说什么，引兰对玄天琰的恨与她无关，若这引兰联手安嫔能把玄天琰给死，她到也能省了一份心。

见她犹豫不语，凤羽珩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无意拆你的台，说与不说全在你，我只是想在这清安里找寻一件事情的答案，如果你能为我解惑，引兰，在你不想死的时候，我兴许可能帮你一把。”

人家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