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氏被堵得没了话，如果安氏只提大夫人二夫人，她或许还能吱个声，毕竟现在程底妹不在。但安氏还提到了凤羽珩，人家就站在当场呢，借她一百个胆也再不敢跟凤羽珩对。老太太在府门外被打的事她也听说了，凤羽珩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却实在算得上是推波助澜。老太太瞎偏心了这么些年，又昧着良心去给人家编故事，这凤羽珩一手可就是往死里整，她哪还敢多说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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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就不懂了，“这么栽赃有用吗？咱们本来跟凤府的关系就不好，再说，暴民是老太太钱顾的，窝里反了还能怪到咱们上？真是笑话。”

何忠一愣，其它人也是一愣，不解地问：“何以要请太医和仵作？”

吓得四人齐齐跪地，纷纷：“草民无能！县主饶命！”

何忠领命而去，没有半迟疑。

凤羽珩反问：“你们都是习武之人，老太太挨打的时候也都看着呢，你们认为，就打那一顿，能把人打死？”

如此理，人们便觉得验尸也是理所当然，当即谁也没再多说什么。凤家下人开始张罗着在牡丹院儿的堂厅布置灵堂，韩氏试探着问凤羽珩：“二小，老太太过世，老爷是不是得回家奔丧啊？”

凤羽珩无奈地摇，“我这时候要是再回府去睡觉，那心可真是太大了。”她吩咐二人：“警醒着儿，一会儿太医和仵作来了，咱们还得嘱咐嘱咐。”

韩氏没了气焰，金珍却一脸委屈小声问了句：“安是不是不想让老爷回来？”

凤羽珩无意在跟她们纠结下去，与姚显二人一齐了卧寝，就听姚显小声：“这凤府的人下手也是够狠了些，老太太吐的血里带着墨绿，那毒怕不是中原一带该有的，你有个心理准备。”

卧寝那边，韩氏又哭嚎起来，她听着烦躁，带着两个丫往前院儿走了去。

她冷笑，“是无能的。” [page]

随即转过，对着同样站在屋里抹泪的家何忠说：“祖母离世，即刻对外报丧。”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腰间的腰牌递了过去：“拿着我的腰牌去请一名太医一名仵作来。”

黄泉撇了撇嘴，：“小今日才刚回就京，脚都还没沾地呢，要不先回府去歇一会儿吧！睡一觉，这边的事等下人心活完自然会有人去叫的。”

老太太离世，整座凤府都跟着忙活起来，搭灵堂，派丧贴，裁孝衣……何忠迎过来问凤羽珩：“二小，咱们府上的丧贴都应该往哪去送啊？老爷现在只是五品官，人还关在大牢呢，从前那些与凤家有往来的品阶官员，还能请吗？”

忘川早听门，心疑惑，不由得小声问凤羽珩：“小是不是觉得老太太死得蹊跷？”

“是没用，本县主也不怕凤瑾元更恨我一些，不过就是给今后的故事里再添一笔彩之罢了。”她耸耸肩，“说起来，凤家还真的是年不利啊！”

安氏皱着眉，扶着想容站起来，想了想，说：“老爷能回来奔丧自然是好，丧事办完之后再回牢里去便是。”

韩氏和金珍一听这话就急了，韩氏着个大肚瞪着安氏厉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太太过世，老爷再不在家，这家里连个主的人都没有，算什么？”

几人正说着，就见府门外一辆车停了下来，程氏妹下了车，匆匆地往府门里走。两人才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院里的凤羽珩，程君曼赶快跑了两步上得前来，抓着凤羽珩急声：“县主，府上的事给我，你快，里事了！”

凤羽珩笑笑，“不过走个形势罢了，说老太太是被人殴打至死，那便相当于他杀，不验尸验伤，如何向凶犯追究责任？”

姚显的话说完，大步离去。凤羽珩却皱着眉站在舒雅园的院里，犹自琢磨着祖父的话。

忘川摇，“打不死，最多重伤。”

安氏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二小是要……验尸？”

她这话一问，金珍也赶跟了句：“对啊，这是大事，二小且跟官府那边打个商量，通容通容吧！”

凤羽珩冷哼一声：“有多大本事就办多大的事，五品官就得有个五品官的样。往平级和以下品阶官员家里派贴，正五品往上一概不送。”

安氏看着她，淡淡地：“主的人多着呢，有大夫人和二夫人，还有嫡小，韩妹妹担心什么？”

“可人确实是死了，而且还是中毒死的。”她冷笑，“看来，这要么是有人狠极了老太太，就想置她于死地，要么，就是有人想借此栽赃于我，让凤瑾元对我更加痛恨。”

安氏看了她一，虽没说什么，面上却现几分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