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氏尖着嗓叫了一声：“没有任何抵押？那你们还敢借钱？定丰钱庄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想当年我们舞彩楼用一个作坊跟你们抵十万两银你们都没，如今竟然敢什么都不押就放银？”她无遮拦的，一着急就把当初凤府之前在风月巷里的旧事就给说了来。

一时间，众人就僵在这里，谁也不知该怎么办。

...

凤瑾元长了一气，还没等说两句场面话呢，就听程君曼扬声：“来人！去取笔墨来，请老爷给二小立个借据！”

那钱庄人吓得脸都白了，他可一都不怀疑凤羽珩这话的真实。这位县主是九皇未来的王妃，别说烧个钱庄，她就是要烧半个京城，怕是九皇都不带眨的。

他为难地看向程君曼，想让她拿个主意。可程君曼也拿不这么一大笔钱来，只好冲着他摇了摇，表示无能为力。

她无奈苦笑，原来自己的面还值钱，原来，凤家老太太一都不傻。

这人说话时一直看着凤羽珩，不躲不闪，不急不躁，语音平和，字腔肯定。凤羽珩看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他凤瑾元的小妾就当着外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说“我们舞彩楼”，这不就是明摆着把自己的公之于众吗？凤瑾元再不能忍，一个掌就往韩氏脸上呼了去，韩氏被他打得冒金星，要不是边上有丫鬟及时扶住，只怕就得摔到地上。

那人答：“回县主，没有任何抵押。”

凤瑾元一听这话就来了些神，地看着凤羽珩，问她：“阿珩，这事儿你怎么看？”

凤羽珩挑着：“还能怎么看，自古以来欠债还钱，难不成父亲还想把这笔银赖掉？祖母过世，这个家挑大梁的人自然就是父亲，但是父亲如今挑不起这个大梁，为凤家嫡女，那我就必须得挑起来。更何况，这笔银是给二叔公和三叔公两家人安立命的。人家大老远的把祖宗牌位都送回来，这银，凤家掏得一都不为过。”她伸手袖，直接从空间里调了二十万两银票来，到黄泉手上，“你随这位先生走一趟，到官府去把凭证换回来，这笔钱本县主。但是——”她再看向那钱庄人，沉了面：“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若下回再有人胆敢借着本县主的名号去诈骗，你们钱庄若再敢借，本县主定会把定丰钱庄一把火烧了。我说到到，不信就试试。”

不多时，往舒雅园去的下人回来了，到了程君曼跟前跟她禀报：“回大夫人，舒雅园的库房里除去还有些老太太多年收集的件外，就只能翻不到五十两的碎银，银票一张也没有。”

那钱庄人说得理所当然——“因为她是县主您的祖母啊！凤家老太太来到咱们定丰钱庄时，就是以济安县主祖母的份与我们说的话。县主您当时还在城外济世救民，凤家有困难，咱们可不能不帮。”

韩氏挨打，谁也没有劝没有拦，更谁也没有半分怜悯，程君曼冷着脸告诉她：“要记清楚自己的份，你若实在喜从前的生活，等孩生下来，我会安排人送你府，从此以后，你跟凤家再无瓜葛。”

他赶给凤羽珩磕了个，跟着黄泉二话不说，溜溜的走了。

韩氏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跟两个丫架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凤瑾元心都凉了，他心中暗骂老太太糊涂，打老家那群叫饭，犯得着那么多银吗？可老太太已死，再埋怨也是没用，他看着这一院家眷，继上次地契一事后，再一次到了无助。

得凤瑾元实在是没话说，可他同样也实在是没银，这老太太挖下的坑他就是有心去填，也苦于没土啊！

凤羽珩无意看这闹剧，又跟那钱庄人问：“既然没有抵押，你们为何会放银？”

这时，让人万没想到的是，凤羽珩竟然开了，她问那钱庄的人：“凤家现在不过是正五品官员之家，甚至连这宅也是圣上要收回去的。本县主问你，老太太是拿了什么抵押才从你那里借到的钱？”

可她什么也不敢说，她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说错话了，这样的错误几乎是致命的，如果不是她正怀着孩，她真怀疑凤瑾元会不会派暗卫来当场就把她给杀了。

这话一，那简直就是在打凤瑾元的脸，京城里谁人不知舞彩楼是什么地方，虽说前些年在他暗里的打压下舞彩楼已经逐渐的销声匿迹了，可毕竟也红火过那么多年，一谈起来，还是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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