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过握凤羽珩的手，认真地告诉她：“我知真正的仇人是谁，是北界的端木家，是千周皇室，还有，是我们的父亲。以前母亲说过，若对父亲下手太恨，会遭天谴的。我其实一直想问问娘亲，父亲的对亲生女下手，会遭什么样的谴？不过这个问题也不用问了，，睿不怕天谴，即便真的有，那谴也就谴了，我就是拼着天谴也要送他下地狱！那样的父亲，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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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异常定，双目圆瞪，直看向凤羽珩。

睿跄了一下，却稳住了没有摔倒。他知，从现在起，他再不是一个孩了，他必须得跟他的站在一起，互相依靠，互相保护。手里这把刀就是他成长的开始，对面这些人，就是他成长路上必须挥刀砍去的荆棘，荆棘砍掉，他就长大了。

大雨将血迹冲刷得净净，可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却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玄天冥与凤羽珩二人分站在睿的左右两边，他将手放在那孩的肩，用力地握了一下，随即朗声：“去吧！拿着你的军刀，你就当自己是屠夫，当他们是猪就好。夫告诉你，杀人之前先剁十指，他们断了你一指，你就断他们十指，今日如此，今后也是这样。不是谁，只要他欺你一分，你就以十倍之力讨要回来。”

凤羽珩开了，扬声：“留活的！给我弟弟练习一下怎么杀人！”

她说完，立即拉着睿站了起来。恶战已经接近尾声，就在弟二人说话的工夫，千周人已经被杀掉大半，剩下的也就只剩下垂死挣扎。玄天冥一直护在她二人边，时不时地扫走意图偷袭的

视过去，有那么一瞬间，凤羽珩从这孩里看到了一丝与自己十分相像的熟悉，那样的神，每当她心中对某些人或事失望到极时总会不自觉地来。现在，睿也有了。

千周人被大顺的暗卫押着，一个都动不了。班走也在其中，此时，正抓着一个千周人的手对睿：“睿少爷，把你的刀拿平了，这手指属下都给你竖起来，你先一一的剁，手法熟练之后，就可以几几一起剁。剁完了手指再剁手，只要你兴，你就把他们全都给剁成泥！别怕，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他了一气，又往前走了一步，手中军刀死死地握着。

这话一，暗卫们上调整了手法，从杀变成了留。很快地，最后五个活着的人也被押在甲板上，每个人都被掰碎了一颗牙齿，那藏在齿间的毒药也被抛江。

这孩越说越激动，整个都跟着哆嗦，凤羽珩握着他的双肩想把人稳下来，可睿的话却还在继续，他说：“绝对不能留着他再继续祸害人！不只是我们俩个，还有三和四，都是他的棋。三有了皇上的恩典，四却什么都不懂，她所看到的好其实不是好，她所认为的坏其实也不是坏。，我们所有人都是父亲手中的棋，他生我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给他带去利益和价值，一定利用完毕，我们是生是死都与他没有任何系。我听到千周人说，他卖我们的行踪，告诉千周人我和娘亲对你来说的重要，试图让千周以我们来威胁你炼钢术。这样的目的，就是要让千周崛起，从而利用千周推动五皇登上皇位。，他满脑都是想要皇亲国戚，满脑都是想着自己的利益，卖儿卖女以求荣，这样的父亲还要来有什么用？，我要杀了他！”

凤羽珩亦说：“没错，睿，人不狠，站不稳。去吧！杀人这事，早晚有一天你都要学会的。你是我的弟弟，这胆量，必须得有！”她说话时，手中军刀已经到睿手里，同时手绕到他的背后，突然用力一推，一把就将那孩推到了前。

睿，“我不怕。”再往前走了两步，军刀平伸，已然挨到那千周人的指上。“如果连人都不敢杀，如果还是走到哪里都需要保护，我有什么资格济安郡主的弟弟？我怎么敢期望有一天能跟着夫一起冲上战场？班走，你握稳他的手，我来了！”

话毕，军刀突然往前一递，唰地一下，那千周人的四手指全截断！

“好！”凤羽珩亦用同样的定回了他：“你想杀，就去杀，就站在你的后。天塌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