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看来，皇帝的举动还是很有前瞻『』的，不然若真摔成天残地缺，即便用金银镶补上去，看上去也难免不完。

呗。再不然，便是刘姥姥大观园，觉得新鲜，什么都想『摸』一『摸』、碰一碰罢了。”

夏桐：…… [page]

蒋映月便笑：“父亲要来，怎的不着人通传一声？女儿也好代他们。”

蒋文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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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让夏桐可惜的是玉玺本，那可是上好的玉质，虽比不上战国那块闻名遐迩的和氏璧，但说声价值连城一都不为过。

夏桐有空也会跟她们说一说书，譬如红楼梦便是百读不厌的，以致于丫们也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但，玉玺虽然有假，蒋碧薇偷盗的举动却是真的，且这事光她自己认了不算，幕后必定有个主谋，她一个女孩家，又没读过多少书，要玉玺有何用，必定是受人指使。

蒋文举在听到消息的第二天，便颤颤巍巍地将官服官帽了上去，他之前虽说辞官，其实约等于休沐，一应制度都还保留着，皇帝也未『』迫——到底是朝中老臣，也有亲眷关系在。

刘璋老实承认，当然是防着小孩手脚没轻没重真给摔坏了，也不止这两个，乾元殿衣柜里摆着一长溜呢，都是供敦敦玩的。

许是颈侧有些酸痛，蒋映月闲闲晃了晃肩膀，这让她看上去更添嘲，“父亲胡说什么？三妹妹好奇，自个儿起了贪念，怎的这事也能往我上推，难我让她去死，她也会去死么？”

蒋文举是个慎重的，虽然灰心，可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于是亲自去见了蒋碧薇一面，这才知是谁撺掇她的。

蒋映月刚准备更衣去问候卧病的姑母，就看到蒋文举着常服气势汹汹过来——他如今已不是个官，连补服都穿不上，自然也不复昔日的气势，看上去不过是个略脾气的老人而已。

再想到蒋家送这女孩的举动，众人难免起疑，蒋家不会是想谋反吧？就算他们自己没那本事，可本朝也有几位蠢蠢动的藩王，保不齐蒋文举已和他们联结起来，想盗用玉玺伪造国书、招兵买呢！

好家伙，人家居里夫人给孩玩奖杯，这位倒好，连国玺都成玩了。

蒋碧薇被送回老家去了，她犯了这样大的错误，皇帝非但不谴责，反而让人好生保护——这姑娘的存在本便是对蒋家一重侮辱，她活一日，众人便会记得今日的闹剧，而蒋家亦抬不起。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夏桐心想刘姥姥可没恁般手贱，那位蒋三小大约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这回还真成蒋家命里的磨难了。

幸好晚上皇帝过来说起，那枚玉玺不过是仿制品，跟他在敦敦周岁宴上摆来的一样。

至此，蒋家彻底从京中世家的峰摔了下来，不复昔日辉煌。

夏桐痛的觉稍微减轻了些，随即反应过来，“您那么些假的什么呀？”

据那日旁观的人说，蒋文举原本一黑鬒鬒的发，一夜之间竟全白完了，看上去竟像老了十岁。

蒋文举严厉地看着她，“是你让碧薇去偷玉玺的？”

皇帝当然是重情的，非但不肯怪罪，反而劝舅舅好生保养——他年纪渐大，的确该从一把手的位置退下去了，江山代有才人，何不放手让年轻人去乘风破浪？

但这回即便皇帝肯容情，蒋文举在相位上也待不下去了。他颤抖着嘴，亲自登门谢罪，直言自己教女无方，如有可能，还求皇帝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小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至于蒋文举赋闲后留下的政务，皇帝暂且由冯相打理，等找到合适的继任人选后，再行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