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回见他把官服换成常服，便知今儿不会再，“好的。你的儿就该有虎劲儿。”走过去又问，“吴承业那边你们真不用去？”

“我担心爹爹突然问起来，我答不上来，爹爹数落我。”楚扬半真半假。

“倘若不兴趣，咱就别的。你还小，现在定不下来，到太学问问当世大儒，就知自个该什么了。”

楚扬心说，还不是你们都有目标，数我没有啊。

林寒才不是关心打不打脸，而是在想要不要钱。听他这么一说心情大好，下午弹棉的工被送回来，楚修远装不知，林寒也没往他手里。

听闻廷尉断案不讲证据，通常先把人抓来打一顿，招了就判，不招再找证据，手法十分暴，楚扬不禁摇，这个也不行。

楚扬停下，回示意他继续。

楚玉再次，“我就想名留青史。”

楚扬吓一，抬看到楚玉在书院门外站着，“你怎么不去？”

“名留青史？！”楚扬惊呼。

“你咋还想这个？”楚玉不禁问。

“廷尉？京师百姓最讨厌的官就是廷尉，你让我当？”楚扬皱眉，“我还是不是你亲大哥？”

宗正皇家事，可是皇室中人多傲慢，他不想跟他们打。典客不用，但得跟西域各族人民打。可是一想到西域人说话叽里咕噜的，楚扬又忍不住摇，这个不行。

楚扬以前从未想过将来，便是觉得他还小。听他娘亲也这么说，不禁笑了，“那我去上课。”转过忽然想起一件事，“娘，今天还有糕吗？”

楚扬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总觉得他胡扯。可是他扯的是，又不像是假的。楚大公想了想，下课后去找他娘问个明白。

思及此，楚扬跑去告诉两个弟弟。却不知他刚主院，楚修远就从寝室来，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丁大的孩，想的远。名留青史？陛下都不敢想。”顿了顿，“还真是应了你之前的那句话，初生犊不怕虎。”

楚扬不想当家，那只有廷尉。

“来找你。”楚玉走过去，“都快上课了，你不去瞎想什么呢？”

“那廷尉是不是要经常跟死人打？”楚扬忙问。

他连自个家都不想，还让他替陛下家？楚扬摇摇，这个也不行。

然而，这些都不行，就只剩太仆和廷尉以及治栗内史。太仆养，治栗内史官钱谷，说白了还是家，是天下人的家。

次日上午林寒就把几个针线活极好的丫鬟喊到游戏室。游戏室那边的木地板天天有丫鬟拭，所以很是净，林寒便让她们在那儿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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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摇，“廷尉是断案，不是查案。偶尔现个无冤案，底下人无能为力，才需要廷尉面。大宝怕死人？”

“大哥，大哥，想什么呢？”

楚修远：“陛下不去，百官不敢去，我一人过去岂不是打陛下的脸。”

楚玉，“不是我还不说呢。你想想京师百姓为何讨厌廷尉？你不那样不就好啦。再说了，你要是好，还能名留青史呢。”

林寒眉一挑，枉死？说不定真适合，“那就行了啊。改日娘找几本关于断案破案的书，你先看看，兴趣就让楚沐领你去转转，哪里不平去哪里。先从鸣狗盗的小事手。

楚玉上去扒着他的肩膀，“你错啦。我敢说名留青史就是娘亲提醒的。”

楚扬不怕，虽然他从未见过，所以就老老实实说，“我只怕无辜人枉死。”

楚玉：“那就当廷尉好啦。”

林寒，“午时差不多能好。”

郎中令和卫尉都是中禁卫，他爹爹以前过。祖母说十分辛苦，经常站一夜为陛下守门。他大概撑不下来。

楚扬把刚刚想的事快速说一遍，“你觉得我适合什么？”

“娘亲说不论什么，到极致或者是第一个那么的，他们的名字都能留在史书上。”楚玉拍拍，“我要成为本朝第一个写和瓜果蔬菜的人。你吗。”拍拍楚扬的肩膀，“就只能把一件事到极致啦。”

未时三刻，三个孩去上课，林寒吩咐仆弹棉。

林寒是说过到极致能名垂千古，但是在跟楚修远和楚沐闲聊时说的，而不是楚玉，没想到竟被楚玉给记住了。

难得孩都有目标，虽然可能是暂时的。林寒也很乐意看到，“二宝没骗你，我是说过。你爹爹也赞同。”

“写咱家的瓜果蔬菜？”楚扬瞥他一，“你我还是老老实实去上课吧。被娘亲知，得和爹爹一起揍咱们。整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

那时他们也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