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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想起了亚当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那就好，吃完饭以后立刻去收尾吧。”我看了看时间，补充了一句，“尽可能在晚上十以前完。”

“没人居住。”她摇，“连本来有过的店铺都撤光了，平时也没几个人经过，很是荒凉，要不然怎么说是人迹罕至呢？”

我提一个方向，“有就可以。”

“你看！”她说。

”不可以。“

“不知。”老板娘看了看后厨的方向，“从昨天开始，他就说自己噩梦，但说不来自己梦见了什么。就是脸越来越病态，脾气越来越暴躁，恶化得很快……唉，不说他，连我的状态也似乎有些奇怪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这么没有耐心，不就是多等了一两分钟，用得着那么急躁吗！”老板娘似乎也心情极差，立刻吼了回去。

但到了这个地步，神秘组织即便面解释，怕是也无法甩开亚当这个人了。

“这家饭店的二楼好像是住人的。”亚当说，“而这里距离那条小街大约有五百米。”

“发生什么了？”亚当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难是实话？我以前于自己的某些目的，倒也真的杀过不少灵能罪犯，这确实像是会引起“克洛伊.迪卡普里奥”心灵共鸣的经历。

我只好走到她的旁边，陪她一起菜。

我收起手机，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你随便帮我两就可以了。”

这误会在其他成熟的犯罪组织那里是相当罕见的，而我们如今调查的神秘组织却像涉足犯罪行业不久的少年，非但犯下了“吃窝边草”的错误，还动辄就用力过猛。

“你说什么！”老板猛地甩动那件大大的片状铁块，用力砸门框，刀刃嵌了门框里——刀刃，对，这是刀刃，他拿的是菜刀。我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完形崩溃”影响了一下。

“腐包可以吗？”

“‘随便’就是最难的菜了。而且我也不了解你喜吃什么。”她在那里看着我，老板娘也顺势看了过来。

我退了电邮箱。

“我其实是你的粉丝。”

以防万一，我又翻阅了一遍“克洛伊.迪卡普里奥”的照片，从中找一张有她的左手镜的照片，仔细看去。

调查羊杀手的过程中，顺手动用了“亚当”这个份。这对她来说诚然仅仅是“照例行事”，但在神秘组织看来就很怪异了。一个“战功赫赫”的明星记者，不知为何对于羊杀手的底细，有了远超自己份的探索度。这引起了神秘组织的过激反应，最终当机立断地（也可以说是武断地）下达了派人灭她的决定。

说着说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对陌生人说那么多，就歉意地笑笑，走开了。

但一想到其他人，特别是女，会对自己有所好，我就很是为难。

“你也一起过来菜呀。”亚当在远向我招手。

这里不妨就先将其视为一杂音，一自作多情，一人生中时而现的幻觉，然后丢到脑里的回收站吧，否则只会打自己一如既往的节奏而已。

“不可以。”

“田螺呢？”

完菜以后，老板娘正要走后厨。这时，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走了来，从小饭店的规模来看，他应该就是老板吧。他拿着一件大大的片状铁块，一来就满怨言，嗓门非常大，“还没好吗？太慢了吧！”

老板娘被惊吓到了，她一抖，后退一步。而老板则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畏惧，直直地瞪视着她，白中的血丝越来越多。

老板娘松了气，她了自己的心脏，然后转过，对我们说：“对不起，让你们看到了这么不成统的……呃……其实他以前不是那样的，人很老实，从来不跟人生气。”

忽然，老板兀自一愣，不知是醒了过来，还是没醒过来。他一脸茫然，将菜刀使劲地了来，然后嘟嘟囔囔地走回了后厨。

“小街那里有人居住吗？”我问。

*

她左手的中指上的确长着一个小小的笔茧。

他的脸很不健康，有着很重的袋，像是很长时间都没睡过觉了。他的白也布满血丝，竟令我联想到了长谷川。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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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刚才的事情所影响，这顿晚饭吃得很是沉默。饭菜本并不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