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呢？”郑长反问了一句。

“那个老太太，就由她去吧。反正她也活不了太久了。”郑长随回了一句，并没有把杨放在心上。

郑还没有回应，就已经有村民附和了。

郑脸犹豫之。但是转念一想，长的话也有理。郑文佳当下的这神状态，放她来就是害人啊。

顾宇凡憋了憋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被捉住的郑文佳还是像疯一样，不停地喊着。

顾宇凡一愣，这话何解？

佳好像听不见郑的话，依然在自个儿地笑。片刻之后，突然停住了笑，迅速拿起脚边的小板凳，朝着郑就要砍。还好，被在场的警察迅速制止了。 [page]

试想一下，当郑文佳清醒之时，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锁，关在小黑屋里不见天日。那是多绝望啊！对郑文佳来说，就是痛苦得生不如死了。

苏任赶走到郑的边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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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察觉到，郑长的脸上了一丝笑意。也没有人发现，郑长他们在大家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郑长是医者，对各病症的情况都有所了解。患了疯癫病之人，虽然平日里大都是疯疯癫癫的样，但是偶尔也会有清醒之时。

“不能让疯伤人啊。”

此时的郑文佳发凌，不断地伤人。不过，她看谁都像仇人，看谁都像是郑长。围观的村民们忍不住窃窃私语了，郑文佳该不是疯了吧？

疯癫的人既然已经疯了，还能觉到痛苦吗？顾宇凡不明白了，摇了摇，表示不知。

“对，赶把她锁起来。”

“总觉得太便宜她们了。”顾宇凡说了他的不甘心。

“但是，杨呢？姑姑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的。”突然，顾宇凡又想起了杨。这个老太太令人讨厌，顾宇凡真希望她在牢房里度过余生。

郑长看穿了顾宇凡的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句：“杨的生命不久矣。”

“是在她清醒的时刻。”郑长微微一笑。

听了郑长的分析，顾宇凡恍然大悟，嘴角上扬，也了一丝微笑。也明白了长为何特意待要姑姑把郑文佳锁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郑长走到郑面前，平静地说：“姑姑，郑文佳已经疯了。你最好用铁链把她锁起来，关在房间里。不然，她若是伤了人就不好了。”

郑的微微颤抖着，惊恐地望着苏任，仿佛在问：该如何是好？

郑长停下了脚步，望向顾宇凡。片刻之后，才开问：“你知，疯癫的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虽然，杨很嫌弃郑的家。但是，现在的杨已经无家可归了，就算是嫌弃也会去的。郑和苏任如此善良，又怎么可能丢下杨不呢。顾宇凡看了看郑长，不太理解长为何不告杨。

“就这样结束了？”顾宇凡和郑长走在乡间小路上，有不甘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