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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郡王案的卷宗呢？快拿来！”

她一直将明三老爷当成一个才，或许，他的聪明不止在读书上？

他翻阅的动作和旁人不太一样。已经订成册的卷宗，用右手握住，后面三指托着书脊，拇指着书页，指一，书卷一弯，飞快地往前翻。

“他为什么这样的事？归结底，原因只有一个字，怕。”

她有许多次听人提起，明三老爷生前如何聪灵慧，才华过人。还说，明氏再崛起的希望在他上。因此他的死，分外叫人惋惜。

明微奇：“看得这么快？”

“有人举报柳郡王私藏兵甲、暗筹军资？”

明微想了想：“因为祈东郡王在东宁，所以你们对庚三死于东宁特别张？”

“找到了。”杨殊将其中一本册翻到其中一页。

“你的意思是，明三可能握有这个秘密？”

说到这里，杨殊皱了皱眉，像是自言自语：“假如明三真的没死，当年诈死潜回东宁，是否已经打定主意投靠祈东郡王？那他要取得祈东郡王的信任，手里应该有什么投名状……”

“可以这样说。”

他喊了一声，阿玄应声推开门：“公。”

卷宗真不少，搁桌上厚厚一叠，杨殊拿起一本，飞快地翻阅起来。

明微觉得，自己需要修正一下对那个便宜爹的印象。

过目不忘重在记忆，他重在辨别。

“哦。”明微懂了。

他低看着茶杯，里面映一张俊不似真人的脸庞：“一登九五，六亲情绝。他父亲晋王死还不久，柳郡王怎么能不怕？圣上是仁厚，可再仁厚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会杀很多可以不杀的人。”

“是。”

“第二个问题，祈东郡王是否真有反意？”

朝臣也不会答应。”

只一会儿，一本册便看完了，拿起下一本。

明微，第一问题就算过去了。

“对。”杨殊呷了一茶，“但事后，皇城司并没有找到这批兵甲和军资。”

阿玄瞧了她一，想着公翻卷宗都没避开她，应是十分信任她的。便答：“公的睛生得与旁人不同。再不起的东西，只要见过就会记得。”

这本事真叫人嫉妒。不像她，便是看得再认真，还是记不住人脸……

“投名状！对了，投名状！”杨殊忽然站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扇骨一下下敲在手心，“庚三一定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这件东西十分重要，能给祈东郡王不少助力。阿玄！”

难怪那天晚上，他没有近看，都能认她来。

明微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便伸手拿过来看了看。

明微心，不就是过目不忘吗？这本事虽然难得，但后天也能训练。

阿玄似乎看她的想法，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普通的一目十行，而是能分辨细微的东西。譬如这茶，若是被人换过，公看一就知。”

阿玄关上门，没过多久，又推开了：“公。”

杨殊笑了：“有没有反意，自然是要查的，不然我们来东宁什么？皇城司又不是死不起密探，之所以对庚三之死大动戈，自然是因为他的死涉及到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