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景堂，明微许久没说话。

“不过有些事情，能够理顺了。”明微继续，“时间来算，我娘回了东宁，先被明六欺凌，又让明二送给某人。其后，明三才偷偷潜回东宁。这里边，有个时间差。等明三回来，事情已经不可挽回，而下这事的却是他的兄弟。他是个死人，不能现，必须依靠兄弟才行，两下一权衡，索就把妻推更的地狱……”

……

杨殊：“明三又没死，哪来的鬼？那天晚上，极有可能就是庚三被杀的时间。只是有一，那天是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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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选择，相当地聪明。”杨殊的语气带着嘲，“妻已经被玷污，他又不能让时间重来。这么一想，不如尽其用。”

明微“嗤”的一声笑了：“别人貌岸然，你反过来是不是？”

“好好好，你很好。”她很敷衍地回了一句，说，“我也没说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你不用急着为自己辩解。”

“祈东郡王。”杨殊说，“目前看来，明二应该是知情人。当年明三传来死的消息，他必然心中惶惶，想讨好祈东郡王以求庇护也未可知。”

杨殊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说辞：“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的，至少我不是……”

她浪迹江湖多年，什么龌龊事没见过？世上有坏人自然也有好人。

“明三是个文弱书生。”她，“照你所说，庚三武力极，那他是怎么被杀的？颈骨直接扭断，这是绝对的武力压制。”

明微岂不知这？这就是世情。

阿绾很自信：“公放心！他刺杀、下毒、偷盗，只要我在这，断不会叫他们得逞——我打不过还不会喊吗？”

杨殊叹息：“妻可以再娶，儿女可以再生。昔年汉祖，生死关之际，不也把儿女推下车了吗？”

杨殊叹了气：“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

。”

没等他说话，明微摆摆手：“算了吧，这话还是蒋大人来说比较合适。”

杨殊离开时，看了看她发间的金簪，嘱咐阿绾：“了这几日，该知的都知了。倘若此真的这般重要，对方什么招都有可能，你要万万小心。明三的底细我们还摸不清，万一他边真有绝手……”

杨殊几次想说，又吞回去。

明微低声：“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

杨殊不兴了：“你什么意思？本公哪里不好了？”

“嗯？”

就连阿绾都规规矩矩的，除了给他们倒茶，一声音也没有。

那些人，会跑来帮明三杀人吗？开玩笑……

“好一个尽其用。”明微冷笑，“在他里，妻就是一个。”

明微回到正题上：“如我所料不错，所谓见鬼，其实是见人。”

可恨的世情！

被这一打岔，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庚三印象中的月亮，未必就是真的月亮。”明微顿了下，“我现在还有一个疑想不通。”

皇城司第一手，这世间能胜过他的人寥寥可数，每一个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至于二老爷要讨好的人，我觉得应该是……”

她只是觉得，明三夫人太可怜了，别人遇到坏人也会遇到好人，偏她遇到的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