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杨公，最近总送东西来。这样内外相隔，总见不着面，怕是忍不得了。

看他脸不好，二老爷存了几分小心：“怎么，这里有问题？”

“那媳妇这就吩咐下去。”

二老爷刚从外面回来，得知这个消息，愣了一下。

想想也是。老夫人这本来就是心病，去宝灵寺施舍些钱财，求个心理安，说不准好得快些。

他闭目沉思，过了好一会儿，睁开双，光四：“跟！兵来将挡，来土掩。你告诉郡王一声，好安排。倘若真是最不妙的结果……杀一个不行，那就杀所有！”

二老爷又：“先前门，我刚得到一个消息。”

……

“那丫要门。”二老爷说。

“嗯。”明老夫人又，“叫老四媳妇一起去，她也病了好多天了，再病下去不像话。”

对方眉皱：“那可是皇城司的密探，谁知是不是留了一手。”

“不知。”他声音沉沉，“那天晚上没偷到手，他们肯定猜到，手里有要命的东西。现下有两可能，其一，他们发现了金簪的秘密，说不准还从那个密探上找到了别的线索，所以才要去宝灵寺。其二，他们没有发现，只是觉得不对，此番相约，只是为了引我们上钩，让我们自己说来，那要命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要引我们上钩？”

被他这一说，二老爷也苦恼了：“那我们到底跟不跟？”

见他缓缓，二老爷大惊：“难金簪的秘密，已经叫他们知了？不能吧，你不是说，这东西一般人发现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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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而是问：“她要去哪里？”

二老爷上想到：“你先前说的东西，在宝灵寺？”

听到这个消息，桌案后的人长长吐了气：“她终于要门了，这么多天，吊够胃了。”

“那位杨公知有浴佛节，也想去宝灵寺逛一逛，还邀了蒋文峰。郡王听说此事，脆邀了各家一起去。”

二老爷不相信：“那密探都只剩一把骨了，怎么留下线索？我亲瞧见的，连片纸都没留下。就算招魂，你不说他已经成凶煞了，本没法招魂吗？”

顿了顿，又：“而且，你不觉得，自从那丫醒来，事情就变得不可控了吗？纪氏死后，我原本担心会被招魂，结果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她的魂魄。这阵又是闹鬼又是上的，她的玄术可能比我想象的厉害。”

过了会儿，他才回答：“他们自然是约好的，只是这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蹙了蹙眉。

“什么？”

二老爷：“说是明日浴佛节，去宝灵寺。”

“是。”

他连屋都没回，就先去了婆那间小院。

“那我们怎么办？你连皇城司的密探都杀了，难不能杀了她吗？反正你也说了，她不是小七。”

二夫人离开前，看了明微一，心中又叹了一声。

他苦笑：“你当我杀那个密探容易？那是诸多条件凑到一起，才能将他一举击杀的。而且，杀了她也解决不了后患，关键是蒋文峰和那位杨公。”

这孩，怎么就不听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