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不知不觉到了你家门前，就坐在对门的茶馆里。我看到你与你大嫂一起门，听到你们说起三哥，你的睛里满是喜……”

他再一次泣不成声，地揪住的衣襟。

二老爷将他带那间屋，看到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他自然不肯，可三哥只是冷笑看着他：“老四，你我长得一模一样，如今我是个死人，不便面，可你却是个活人。本来我想‘活’下去，可以拿了你的份。只因你我同胞而生，不忍这样的事。你可不要我！”

“我不敢啊！三哥从来都是那样聪明果断，我斗不过他！我就是这么无能，当初不敢争，后来护不住……”

“你与三哥成了亲，去了京城，来年你果然成了士夫人。而我也娶了妻，成了别人的夫与父。”

“安氏很好，我下决心忘了你，好好过自己的日。我原本以为自己到了，整整八年，我都没怎么想过你。原以为一辈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就传来了三哥死的消息……”

他握着棺木，满是泪的睛里，终于透定的光：“他害死了你，又要去害你的女儿了。我懦弱了十年，总要为你最后一件事！”

既然三哥还活着，为什么还让别人这样糟蹋自己的妻？

“你所倾心的人，是明家三公，东宁最好的少年郎。他品温良，才华横溢，未及弱冠，就已经中了举人，只等来年会试中……倘若这时让你知，最初遇见的是我，那个完全不能跟兄长比的明家四公，该如何失望？”

四老爷低下，已经涸的泪又了来：“你带着小七回来，我下决心好好照顾你。我原以为自己得很好，直到知了老六的事……”

四老爷一颗心凉透。

要忍不住了，想去告诉你，那天救你的人是我。是我明菖，不是他明莘！”

他那个从小视如天神的三哥，淡淡地说：“纪氏已经失贞，难为了她坏了兄弟情谊？兄弟是手足，妇人不过是衣，坏了丢弃便是，哪里有兄弟重要？”

四老爷咬牙关，面颊肌绷得的，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最终却只是徒然长叹。

连造反这样的事都得，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以为，他们夫妇举案齐眉，情义重，结果三哥却说，丢了便是？

“我放弃了。三哥与你定亲的同时，伯祖母也给我定了亲。就当自己了一场梦吧！从来就没遇见过你。”

四老爷回想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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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我对不起你！他们那样对你，我竟没有勇气反抗。家族荣光，这四个字压得我不过气。让我知自己是这样一个混！”

“我懦弱，我胆小！”四老爷哑着声音，捶着自己的，“十年了，如同活在地狱里一般。可这样忍耐，结果又怎样？你死了！你活生生被他死了！”

他相信三哥得。

他先是吃惊，再是愤怒，比原来更愤怒。

四老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像一被激怒的公，冲到二老爷那里，质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