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面上没有半笑容，只僵地回应。

二夫人回：“二十五年。”

明家现在没有男人，只有二夫人在这里。

她嫁明家二十五年，与老夫人相二十五年，婆媳之间甚为相得，情分厚。听着老夫人这些话，焉能不伤心？

二夫人：“大人请随我来。”

二夫人怔怔听着，不由泪满面。

说完，她便转过去，再不发一言。

下午，搜检的人来了。

雷鸿使了，后的官差破门而。

可她此刻能说什么呢？放弃丈夫救孩，这个决定不能动摇，她必然要对不起老夫人。

二夫人慢慢跪下去：“多谢母亲谅。”

二夫人一怔之后，便是大惊：“母亲！”

二夫人打开正房：“你们要的东西，应该在这里。那人住来没多久，这里动过工，你们留心是不是有暗室。”

“都已经二十五年了。”老夫人笑了笑，“这二十五年，明家待你不薄。家里你着，你说一句是一句，怎么也不算亏欠你。”

他一到，便派人来请明微。

她也是个母亲，她也想救孩，可是她不能救，救不得！

“时候不早，我们这就开始吧！”雷鸿直主题，“二夫人，您带路？”

“七小。”雷鸿站起来行礼。

老夫人神情木然：“你是母亲，我也是母亲，你的心思我焉能不知？老二犯的什么罪，我心里清楚。你这么选，虽说薄情了些，也不算对不起他。念在你一片慈母之心，我不与你生气，日后你也别到我面前来了。那些事，你主吧。”

回想起那天，老二带着人来向她请罪的情形。

路上，两人听二夫人说：“十年前，老爷忽然叫我收拾一间院来，给他当书房。别的都是其次，一定要够僻静。这十年时间，除了在这里伺候的婆，谁都不许踏去，连我都不成。”

“人生终有聚散。”老夫人闭上，“只盼你日后念着这情分，好好待三哥儿和六哥儿。”

“这里，我虽然十年没来过，但有些什么东西，不一定比他知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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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顿了下，个嘲的笑：“男人家到底心，他也不想想，这屋是我收拾的，这家是我的，便是不能踏这院，我又岂会一无所知？这屋里藏了个人！”

听老夫人问：“老二媳妇，你我们家多少年了？”

明微意外地看了她一：“二伯母……”

带队的是雷鸿。

“是……”听着这话，二夫人更不安了。

二夫人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老夫人转过来，看着空的屋，亦是老泪纵横。

二夫人慢慢踏去。

行完大礼，她站起来，神情决地走了去。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到了那间院外面。

那个时候，她就知明家完了。

……

不多时，搜检的官差大声禀报：“大人，发现密室！”

明微回了礼，又给二夫人见礼：“二伯母。”

院不大，正房三间，外加厢房和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