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面上得滴不漏，事实上呢？总约束着八小和九公，不让他们到余芳园来。”

人还是冤死了。

明微沉默片刻，说：“嬷嬷最恨的，还是没法为我娘报仇吧？”

……

“他们一个个，都应该到夫人面前赔罪！”

四月的风已经有了度，童嬷嬷的声音，在屋里回。

素节答应一声，去了。

童嬷嬷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稳下来，里终于现不加掩饰的恨意：“他们，全都该死！”

其余的人，哪怕不知内情，又有什么理由恨三夫人？

“四老爷对夫人横挑鼻竖挑，说他不知内情？”

听得这话，童嬷嬷的泪终于止不住了：“小！”

童嬷嬷满心悔恨，以至于一病不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明微扶着她的肩，听她哭得伤心，只能默默地陪着。

就算四老爷真正的是三夫人又怎样？十年来的袖手旁观是事实。

明微转吩咐：“素节，你去守着门，不要叫人靠近。”

“你也不甘心吗？”明微轻轻，“死去这么多天，仍然保持灵不失。人人都说你是傻，可谁说傻没有心呢？”

哭声中，明微幽幽：“我得到。”

她手里握着一枚沉木的平安符，慢慢地抚摸着……

明微回到自己屋里，看到明七小的魂魄静静地坐在角落。

“这个家，有谁是真正清白无辜的？二老爷和六老爷是两个畜生，其他人呢？他们难真的一无所知？”

“婢只恨自己不到啊！”童嬷嬷老泪纵横。

明七小神情木然，一动不动。

童嬷嬷偏开，里浮起泪：“婢只是一个婢，没办法为夫人什么。就连仇这个字，都不该提。”

“六夫人看着面人一样，心里其实恨夫人恨得要死。每回见到夫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明微笑着给她拭泪：“为了等到那一天，嬷嬷要好好保重自己。我向你发誓，不用等太久，你会看到的！”

“老夫人待夫人不冷不，她早就看六老爷对夫人有心思，可她说六老爷了吗？说不定心里还怪夫人招蜂引蝶。”

她是个受害者，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凭什么被人恨被人怨？

千错万错，受害者没有错。

“谁无辜？他们每个人都是推手！”

找到了失去的二魂四魄，她的灵息旺盛了许多。

虽然有些话，并不完全对，但她的恨有理有据。

“还有二夫人，平时和夫人亲亲的，遇到事就冷旁观。”

明微握着童嬷嬷苍老的手，轻声：“嬷嬷有什么话就说吧，别闷在心里。在我这，最亲近的人除了娘就是嬷嬷了，没有什么主仆之别，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童嬷嬷呆呆地看着她。

“别急，玄女娘娘惩恶锄，你们的愿望，一个个都会实现的。”

明微轻轻抚着童嬷嬷的后背，听着她发心中的恨意。

“夫人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啊！一个又一个男人，便是最下贱的半掩门，想不见还能不见，可是夫人呢？”

这么多年的忍耐，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