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湘被他逗笑了，便问：“那四哥还吃不吃？”

少年时的心动，是一生的白月光。他已经尽力去一个丈夫和父亲，只是造化人，明三夫人的不幸，叫他这辈都放不下……

明晟看着盯着自己的明湘，笑着摸了摸她的：“四哥说了没事的，阿湘这下信了吧？”

“我先前只想着娘的心情，却没想过爹的。对不起……”

看明晟这番悔恨，倒叫四老爷格外自责：“是爹得不好，叫你们都受苦了。”

“放心，我不是犯人。”明晟柔声，“蒋大人待我们很客气，留在衙门只是为了作证，现下案情已经理清，就将我们放回来了。你看，四哥好得很，一都没受伤。就是衙门里饭不好吃，这些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

“嗯。”明湘忽然上前一步，抱着明晟的手臂，将靠在他的肩膀上，“四哥吓坏我了，这几天，我好怕你们挨打。娘也是，担心得睡不着……”

先洗浴再用饭，父俩总算安心吃了一顿。

“嗯。”明湘个灿烂的笑容。

老夫人看到他们，格外惊喜，撑着说了几句话，就叫他们赶回去休息。

明晟笑安抚：“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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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西院，四夫人已经备好衣。

：“是爹的错，总以为严厉教你们，就是对你们好，却忽略别的事情。我从不知你娘竟如此怨恨于我，细想想，这事实实在在是我对不住她。只是这歉疚，无法弥补……”

半晌没听到声音，他手一摸，却发现四夫人泪满面。

煎熬这几天，四夫人早就后悔了，此时见他有些低声下气的样，便也心了：“老爷有话请说。”

明湘，揪着他的袖问：“四哥可有受伤？听说那些官差刑讯很厉害……”

“嗯……”四夫人答应一声，亲自去铺床。

她惊醒，便问：“老爷可是要喝？”

先前夫妻二人大吵过，又是分居好一段时间，四夫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服侍四老爷用完饭，两人就有尴尬。

正要起，却被四老爷拉住手：“你别忙，我只是……有些话要对你说。”

四老爷轻叹一声，：“那日是我不对。”顿了顿，又说，“这些年都是我不对。我总以为，不像老六那样胡闹，就是个好丈夫，却没想过，你需要更多的情。日后我尽量改改脾气，再不那样对你了。”

夫妻二人躺下，却没一个人睡得着。

经过这几日的动，明晟也想明白了许多事，轻声：“这怪不得爹爹，就像您说的，情之事不由己……”

好一会儿，还是四老爷先说话：“这几日累坏了，早些歇了吧。”

父俩回了家，先去见了明老夫人。

四夫人心中百转千回，满腹心思，忽然听得旁边传来声音：“你睡了吗？”

……

明晟摸了摸肚：“不吃了，一下吃太饱，不易克化，留着明日慢慢吃吧。”

正房里的四老爷和四夫人，又是另一番情形。